知之眼暴露在【现实】的排斥下?
全知之眼的身体有了轻微的动作,想要抵抗排斥却无能为力。
它的身影渐渐虚化透明,编纂史官能看到全知之眼身后的乌云。
全知之眼被【现实】排斥出去了。
“你不想让老三留下来?为什么?”编纂史官不解地看向天平,“你治疗了老三的容器,却把老三排斥出去了,到底是为什么?”
在那声金属的嗡鸣声之后,发生的变化不只是全知之眼被排斥出去。
编纂史官还看到了天平的秤盘上,一个浑身浴血的、奄奄一息的人替换了原来全知之眼的位置,接受着这座天平的治疗。
这座天平将苏允送到了秤盘之上,用法则和辅导员崩溃的异能滋养着苏允。
——当着编纂史官的面,将神境遗留下来的法则和异能滋养着一个连人境晚期都没达到的人。
“你在提示我?”编纂史官眯起了眼睛。
这座天平没说话,此刻的动作却像是对编纂史官疑问的回应。
“好吧,那我就顺着你的提示,往下猜一猜,”编纂史官的身体往前移动,来到了这座天平的秤盘边,仔细地看着躺在秤盘上染血的人影。
这个人影的双眼紧闭,不知何时已经疼得昏迷。
在顺着天平的横梁流过来的法则的滋养下,苏允身上的伤口止了血,开始结痂,紧闭的眼皮开始有了动作。
“还是一个十几岁的二十岁的孩子吧?受了这么严重的伤真是难为他了,”编纂史官叹息道,“老三容器的命和老三一样硬,流了这么多血就是死不掉,我都要怀疑老三有不死这个特性了。”
它看了一眼另一侧的秤盘,另一端秤盘上的虹光已经快要彻底消散。
“我记得你用德厚留下来的法则治疗老三之后,还剩下大概五分之一或者六分之一的量?”编纂史官目不转睛地盯着秤盘上的苏允,“就算是十分之一的量,也不是一个人境中期能消受的。”
“输送了这么多量,老三的容器怎么还没被撑爆?”
天平轻微摇晃了一下,却什么都没发生。
“我的思路是正确的?你要我往这个思路接着往下想?”编纂史官理解了这个天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