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二婶这么关心祖父母送我的礼物干什么?”晏子归笑盈盈看向饶雪,“还是二婶觉得祖父母另有私账,没有便宜公中,都便宜我了。”
“没有的事。”饶雪假笑,虽然她确实是这么想的。
晏安邦回来,那可是好几辆马车,东西都进了玉梨院,没有入公中的帐。
都是晏家的子孙,晏安邦的钱可不能只给晏子归一个人花。
“我如今快要是当太祖父的人了,还被人管起花用来?”晏安邦笑道,“晏家的钱财,今日也好让你们三兄弟知道。”
“我去当兵前,晏家就没钱了,现在晏家的祖产家底,都是我的军功以及你们母亲生财有道才换来的。”
“我这么多年不在家,家里的账我不管,我没问家里要钱,每年送一趟皮货干货回京,不说多了,几千两是有的。”
“如今我彻底解甲归田,身上确实还有点私产,但是这部分钱我不准备投入公中,只做我们老两口的私账,活了一辈子到老了不愿意跟儿子张手要钱,这点能理解吧。”
“当然能。”晏辞道,“父亲何必这么说话,我们不是那等不孝顺只盯着钱的人。”
“大哥你只能代表你,旁人什么心思,你可说不好?”晏赋意有所指。
“怎么,你有意见?”晏安邦问他。
“我没意见。”晏赋立即道,“钱在你们手上,指不定我还能捞点花花,归入公中,那我影子都见不着。”
“老三,你总说你哥不公平,偏帮着老二。”晏安邦道,“所以我想好了,在我还活着的时候,先把家分了,等我死了,你们只拿分好的部分走,省的你们到时候为了分家吵架。兄弟阋墙,显得我这个做爹的很失败,在阎王面前脸面全失。”
“父亲说哪里话。”晏辞立即起身,看向晏赋,“到底哪里不公平了,你说说,当着子侄面,我到底哪里偏心老二了。”
“你给他弄官。”
“二房的人当管家贪了二十来万。”
“还要我说什么”晏赋看着他,“你觉得你很公平?所有到家的东西,他一个人独得五分,我和你再分另外五分,是,你经常不要你的份额,都贴补给我了。”
“但是我要你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