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腹擦过她腕骨时故意多停留半秒,闻到她身上混合着沐浴露和他惯用洗发水的香气,甜美又致命,眼底墨色几乎要将人吞噬。
起身时不着痕迹地后退半步,不敢直视她的眼睛。
“姜汤喝完,就去洗澡。”
苏妄马上拿起碗,一饮而尽,接过她手上的胶袋走进浴室。
洗完澡出来,苏妄只用浴巾围住下半身,赤裸的上半身露出紧致的肌肉线条,头上披着白毛巾,嘴里咬着平安扣的链子,更添几分不羁的帅气。
偏厅空无一人,巨大失落感升起,戴上平安扣,右手拆下的塑胶袋被捏得皱皱巴巴。
“看样子身体恢复得不错嘛。”
清冷的声音响起,苏妄动作停顿,不敢相信,长腿更换方向,望向睡床那边。
万盈月坐在宽大的软床边,慵懒地晃着腿,眼神里透着一股清冷的高傲。
而更令他呼吸停滞的是:床上铺着两床被子。
“头发擦干些,干了才能躺下,注意手。”她语气自然得仿佛这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我们小时候就这么睡的,你不记得而已。”
苏妄感到血液全部涌向面部,机械地擦头发,掩饰自己发烫的耳根。
“过来。”
苏妄听话,马上走到床边,垂眸看向她。
“手是那天在迷醉城吵架后伤的?”她突然问。
“嗯。”
“打碎了你的银云车玻璃?!”
“高进这么多嘴。”苏妄眉头轻皱。
“是看你刚才伤口猜的。再加上没看见你的银云车。”万盈月脸色沉下来,语气认真喊道,“苏妄。”
苏妄手上动作一顿,他最怕万盈月用这个语气叫自己。
“看着我。”万盈月命令道。
苏妄顺从俯下身,两个人距离很近。
“不可以伤害你自己的身体,知不知道?”她一字一顿地说,眼中是他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为保全苏妄昏迷的身躯,万盈月和苏家忠仆花费多少心思,他现在如此糟蹋自己,万盈月此时心里有些不舒服。
苏妄迟迟不回应。
万盈月威胁道:“再有下次,我们再也没有见面的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