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于一个陌生号码。
“你好，顾导。”
Pony马的声音还有一点熟悉，顾北在企鹅工作前几年的时候，也跟Pony马见过好多次面，聊过不少次。
“马总是要来求和的吗？”顾北先发制人，直接询问道。
Pony马听到顾北的话，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
看来顾北也不是那么自信的嘛，第一句话就暴露了顾北的真实想法，顾北也是想要跟企鹅求和的。
其实从去年顾北挖张晓龙的事情，就有所端详。
过卑则亢！
顾北在企鹅总办办公室的时候还是那么自信，结果转头就挖走了企鹅羊城分部的张晓龙，就说明了顾北的性格并没有表面上那么自信。
他内心顿时有了底：“顾导说笑了，微博和企鹅微博之间是正当竞争，哪有什么求和不求和的呀？”
顿了顿后，他继续说道：“不过……周红衣一直在微博上诋毁企鹅以及一众互联网企业，这种毁坏微博社区氛围的账户，微博是不是应该有所动作呢？”
“你在教我做事情？”
顾北继续伪装自己的人设。
“顾导，我并不是想要教你做事，而是我觉得……”Pony马语气平缓地说道，他的情绪控制力一直都还不错。
“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
顾北则是继续加重语气中的情绪，让自己表现得像是要表现得很强势一样。
Pony马：“……”
顿了顿后，
他后退了一步，表示他绝对不会指挥顾北做事：“那当然，顾导对于自己的企业拥有绝对的控制权！”
“那就好！”
顾北冷哼了一声。
“顾导其实不需要太抗拒企鹅，我们其实对于你和微博没有恶意，只是周红衣这个人并不是一个好人，顾导要是一直支持周红衣，其实就是跟整个行业在作对。”
Pony马语气平缓地对顾北说道，尽量不去触及一些敏感的话题，“其实企鹅一直非常想要投资微博，甚至可以让企鹅微博和微博合并，这都是可以聊的。”
“你能够接受我的融资条件，没有一票否决权和AB股两个条件？”顾北反问道。
“我们可以聊。”
Pony马认真地说道。
顾北都有点不忍心欺骗Pony马了，他语气强硬地说道：“但我不想要跟你聊，看你们对付365的手段，唇亡齿寒的道理我还是懂的。”
“顾导，顾导……”
Pony马看着手机里面传出来的忙音，顿时有些头疼。
旁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