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有很多都是北电的在校学生们。
“第一个提问者是我们北电的一名小男生,请问你有什么问题想要问顾导或者刘艺菲老师的吗?”
被抽中的提问者是一个剃着寸头的男生,
他一开口就让顾北差点没拿住话筒:“你好,顾导,我叫毕直飞,我想请问一下,为什么你的这部电影拍得这么松散,没有一点艺术性?”
艺术性就是圈圈圈圈圈圈,对吧?
顾北强忍住要唱出来的冲动,然后才拿起了话筒:“我猜你应该没有看过原著吧?”
毕直飞点了点头:“看了一点,但感觉没有一点文学性,就没有继续读下去了。”
“小说改编电影,有完全打碎人物关系的改编,也有保留大部分人物关系但重写一些角色的改编,还有就是完全尊重原著的改编。”
顾北自然不可能跟他计较星运这本书好不好的问题,只是淡淡地讲述道,“星运这部电影就是最后一种,完全尊重原著,为原著粉丝拍的一部影像复刻的电影。
我之所以能够拍出调音师、爆裂鼓手,很大一部分原因都是来自于买这本书的书迷,这部电影也是献给他们的。”
顿了顿后,
顾北又笑着补充道:“当然,更加重要的一个原因是,我写这本书的时候是二十岁,拍这部电影的时候是二十二岁,两年的时间不足以让我对生死有一个全新的理解。
如果再过个二十年,当我真正聆听到死亡脚步的时候,我再翻拍星运,可能才会考虑一种完全新式的改编,加入我全新的理解。”
“啪啪啪!”
现场一片激烈的掌声,
顾北的这番回答,感谢了原主粉丝对他事业的支持,同时还画了一个二十年后翻拍星运的饼,完美地扭曲了毕直飞对他的质疑。
毕直飞拿着话筒,支支吾吾了一会儿,最后还是无奈地交还了话筒。
要是顾北跟他讨论电影创作理论,
那么他心里憋着一大段话,自信能够在激烈的争论之中,将顾北给辩倒,然后一炮成名。
可是,顾北的话题完全跟创作无关,让他内心憋着的话无处释放,完全没有任何可以攻击的空间。
“我们北电的学生提问就是犀利哈!”
主持人开始控场,顺便将旁边的刘艺菲拉入话题之中来,“刘艺菲老师,你之前在校的时候,有参加过校内举办的首映礼吗?”
“当然参加过,我还看到过学长学姐将电影主创给轰下台呢!”
刘艺菲笑着回答道,“我觉得这种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