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突破,再于公平的一战中,赐你死亡。」墨钰双眼微眯的看著他。
「————幼师?」
如此突兀的一个词汇,让白发剑客不禁回想起永远停留在自己记忆中的年幼女儿,不由得微微一愣。
他自然知道这个职业,但却不太明白这职业是怎么跟自己搭边的。
「我接下来还会继续我未完的杀戮,直到这片星域再无一个永恒国度的修士!」
墨钰握了握独臂,平静的看著白发剑客:「但我暂时杀不了你,也不会去杀这个文明的婴儿。我会让他们长大,让他们修炼,让他们向我复仇————如果他们想的话,我会给他们这个机会。」
「你出身不算高,却活得足够久远,而且实力也到达了这个文明的顶点,真正亲眼见识过永恒国度的繁华与腐朽。」
「去教导那些活下来的孩子吧。把你几千年来所知、所见、所想的一切都告诉他们,掠夺星海的血腥与残忍,王侯势力的傲慢与腐朽,以及我屠杀星域、毁他们家园的血债————全都告诉他们。」
说到这里,墨钰神态忽然从肃穆的平静中脱离,溢出一抹轻笑,语气轻松了不少:「当然,这期间也别忘了你自身的剑道修炼,相较于一尊大圣,我挺想知道你真正迈入准帝境时的剑,究竟能有多锋利!」
他也是个心大的。
说完这番给自己培养无数未来死敌的话语后,就提著剑,继续去到永恒主星砍人,也不怕这行为相当于站在白发剑客的神经线上蹦迪。
不过,他之前跟道一护道者拿极道帝兵对轰的时候,绝大部分还活著的修士都脚底抹油的润了,真正留在永恒主星的,其实已经没多少人了。
墨钰也不是什么真的嗜血疯狗,什么人都杀。
即便在这片星域中,也总有那么极少数的人,清楚地认识到这个文明的错误,真的一辈子蹲在永恒主星躺平,身上没有沾过资本血渍,此刻面对文明沉沦,也没动力卷款潜逃,想要随之一并陨落。
然而,那黑袍屠夫却并没有送他们去死,直接选择无视。
虽说雪崩之下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随波逐流也是一种罪过,但却罪不至死。
墨钰给自己的定位是只杀不渡的执剑人,是高悬于文明头顶的最后一柄利剑。
这种级别的微末罪业,自有天道轮回或他人去审判,还轮不到他来亲自执行。
不过话是这么说,一些被帝国旧日荣耀入脑,宁愿抱著所谓的永恒荣光去死,也不愿意像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