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仰头,在这张欠揍的俊脸上轻轻啄了一下。
「妾身————等你回来。」
「哈哈哈!遵命!」
凡人墨钰放肆大笑,也不见他穿衣,身周深紫色生物质涌动,身形如水月镜花般,自密室中凭空消失。
甘如霜只感觉身畔一空,甚至未曾察觉他如何离去的。
「此等差距,你让我如何追赶?」她幽幽一叹,扭头看向池水尽头。
那里矗立著一座白玉雕琢的龙首,一滴粘稠如玉髓的晶莹液体,正从龙吻处摇摇欲坠,最终「吧嗒」一声,滴落入下方的长颈翠玉瓶内。
「传说中只需一小口便能让元婴修士法力瞬间充盈、砸下上万高阶灵石都难求一滴的万年灵乳————」
美人抬起纤长藕臂,斜倚著池畔梳理云鬓,眼神复杂:「你倒真是放得下心。真不知你这小混蛋到底是盲目信任我呢,还是说————单纯不在意这常人眼中难得的至宝?」
虽然墨钰待她极好,甚至在修行资源上可以说是予取予求、千依百顺,但女人那颗敏感的心,却能感觉得到。
墨钰对她的爱意,就像她对这小混蛋的感情一样————不能说完全没有,但也绝对不多。
这正是甘如霜内心深处最难以跨越的壁垒。
若两人真是琴瑟和鸣、生死相托的道侣,那自然是夫妻一体,不分彼此。
但她是个将追求虚无缥缈的长生大道视为人生第一目标的求道者,感情对她而言,不过是漫漫修行路上的调剂品。
而墨钰这小混蛋,更是个花心大萝卜,游戏人间,对她的欲望绝对要大过爱意。
其中甚至还有些甘如霜自己都说不清楚的占有欲————那种眼神,就好像她幼年时所渴望的一套首饰,想要将之集齐一样。
墨钰不经意间看她的眼神,就给她类似于这种感觉。
在这等不对等的心理博弈下,她怎么可能毫无心理负担地去接受墨钰那些她根本偿还不起的馈赠?
若是一味地索取和依附,那她甘如霜成了什么了?待价而沽的鼎炉吗?!
正当她心绪起伏之际,密室角落的传送阵忽的一闪。
甘如霜眉头一皱,下意识以为那混蛋又折返了:「你怎么又回————」
话音未落,白芒散去,显露出的却是两道略显狼狈的熟悉倩影。
「这————这是?」
上官屏刚一站定,目光瞬间钉在那方十几丈宽的乳白色灵液池上,这拜金女眼睛瞬时就红了。
「灵眼之泉?这么大一口!!」
相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