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很多的,
另外,韩国原本也是有军魂兵团的,但在白起的数次征伐下,如今连韩王继位大典,墨钰都没感受到所祭祀之神的存在。
便是因为被白起彻底蕨根了,所祭祀之神都被封死在棺材板里,不知道啥时候才能诈尸了。
对于武安君而言,所谓的神力,从来都不是稀缺之物。
“呼……”
蒙骜长出了一口气,将纷乱的思绪从遥远的回忆中拉了回来。
自己之所以会想起白起,或许是因为那个叫墨钰的年轻人,身上也带着一股类似的、改变时代的气息吧。
“老了啊。”
回过神后,蒙骜自嘲一笑,竟在这种时刻走了神。
他很快摒弃了杂念,将精神重新集中于眼前的局面。扭头看了眼,放在身边亲自调教了十几年的儿子,眼中闪过一丝失望,随即摇了摇头。
这呆瓜,勇则勇矣,谋略上却始终缺了那么一丝灵性。
这辈子怕是开不了窍了,撑死了,上限也就是个能指挥十万人的入门级大军团统帅。
想让他达到自己,乃至魏无忌、白起的境界,无异于痴人说梦。
也罢,蒙氏一族,有自己撑着,总归倒不了。
蒙骜心中念头转过,还是决定再考校一番:
“吾且问你。六国之兵,尚未与我军主力接战,便分兵撤走,其意在何?
此番我军如此轻易便拿下合纵军大营,未遇像样抵抗,又是为何?
还有,魏军主将朱亥,如今身在何处?”
一连串的问题,砸得蒙武脑子有些发胀。
他不明白,父亲为何在这紧要关头,突然又有了拷打他的兴致。
但他不敢不答。
蒙武仔细思索了片刻,带着几分不确定地答道:“六国合纵,本就各怀鬼胎,此前的数次合纵,亦是如此。”
“庞煖带着赵燕之兵,想必是为了回援上党,以抵御我军攻势。韩国的白亦非与楚国的李园,或许是想趁我大秦主力被牵制于此,在别处偷占些城池。”
“至于魏军主将朱亥……可能,是留守在濮阳城内,又或者,因故返回大梁了?”
“糊涂!”
蒙骜一脸疲惫与绝望的看着自己儿子,伸手揉了揉酸胀的眉心。
“六国就算各有小心思,但能被捏合成一股绳,就不会如此轻易地散开!之前数次,皆是我秦国下了暗手,或离间,或诱惑,方能使其分崩离析!”
他的声音,透着一股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如今,我大秦主力尽出于此,并未再用奇谋,他们为何要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