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与关中的联系。必定要分出重兵,于汉水一带布防,与我韩军对峙。”
“兄长,便可趁此良机,亲率楚国大军,长驱直入,一举尽取巫及黔中二郡!若仍有余力,则韩、楚两国,南北夹击,共取巴郡,亦非难事!”
这一番话,听得李园目光火热。
若韩国真能出兵十万大军,在汉水一带,牵制住巴蜀秦军的主力。
以楚国之国力,哪怕是派一头猪去当主帅,也能轻而易举地将巫及黔中给拱下来!
若他能拿到这般功绩,春申君算个屁啊?!
“好!好!好!”
李园激动得猛然拍案而起,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我就知道,贤弟绝不会欺骗为兄!”
他绕过案几,亲热地抓住墨钰的手,“军中不便,没什么美酒歌舞。改日,贤弟你定要来我楚国,为兄必当扫榻相迎,尽地主之谊,为你我兄弟,贺此不世之功!”
这可真是大好的军功,直接嚼碎了,塞进他的嘴里。
秦时墨钰瞅了眼他握着自己的手,心中仍略有些不适,嘴上却顺势应道:
“兄长这话,我可记下了。改日定当登门拜访,到时,兄长可别不认账才是。”
李园此刻正是意气风发之时,闻言更是豪气干云。
他在交际场上,素来大方得很,当即大手一挥,口无遮拦道:
“只要贤弟肯来,便是让我那妹妹,为你献舞一曲,又有何妨!”
此言一出,秦时墨钰当即故作大惊失色,连忙起身,惶恐道:
“兄长,慎言!慎言啊!太后殿下,乃是楚国之母,万金之躯,岂可为我献舞?此言若是传出,于太后声名有损,于兄长亦是大大的不妥!”
李园见他这副模样,心中那份因出身低微而产生的虚荣心,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极大满足。
他砸吧了下嘴,在这话说出口的瞬间,其实他就已经有点后悔了,毕竟是口嗨惯了。
可此刻,为了彰显自己的权势与对墨钰的“亲近”,他却是板起了脸,故意挺直了胸膛,一指墨钰:
“汝,吾弟也。环儿,吾妹也。”
“都是一家人,姐姐为兄弟献舞一曲,有何不可?此事,就这么定了!贤弟,勿复多言!”
秦时墨钰装作一脸为难,欲言又止。
最终,在李园板起脸,摆出一副“你若拒绝,便是瞧不起为兄”的架势下,才仿佛是下了极大的决心般,咬牙跺脚,再次躬身,沉声道:
“一切……全凭兄长做主!”
“哈哈哈!这就对了嘛!”李园见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