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水面上漂浮着的龟甲,余光又扫过岸边篝火,一部分炙烤成焦糊的肉,以及一部分堆积起来,还没有烤制的生肉。
“脚印杂乱,他或许还没杀白鹿长老,也没有杀那些弟子。”白邑眼瞳透着一丝丝侥幸。
“嗯,偷寿也需要消化的,他偷的方式还和寻常流传在外的不一样,他不想要副作用,我们穷追不舍,就不会给他进一步害人的时间。”白子华沉声道。
“那他上山了吗?”白邑迟疑片刻,才说:“脚印似乎往那边去了,可……先天算的入口出现了大变化,路途中危机四伏,他能走上去?”
白子华摇摇头说:“不管他能不能,他已经走了。”
“我们跟着便是,有人在前边儿探路,难道不好吗?”
“他可不止三条命。”
“如果他能走穿这个外观,我们就按捺不动,跟着他进主观,再擒获了他,坐收渔翁之利。”
“先天算的术法,陈长老会有兴趣的。”
“白橡祖师想夺舍罗彬,我们多带回去一个周三命,这也算是我神霄山为世人做贡献,同时更平息文清峰的狂躁。”
话音落罢,白子华眼中多出一抹淡淡的贪婪。
“这……”白邑忽然一阵强烈的心神不宁。
包括那八个红袍道士,无一例外,都带着微弱的不安,眼神瞟过白子华。
“我觉得,或许应该打道回府了……进了先天算的山头,一切的不确定性都会涌来,周三命本身就不好对付,不能冒……”白邑低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