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停往下掉。
「我————我没事,让我调整一下。」范兵兵抹掉眼泪,泪珠滴落不停。
她也知道这是演戏,但————不知道为什么,祁讳看起来好可怕。
她控制不住自己!
刚才被摸脑袋那一下,她感到的不是安抚,甚至不是压迫,而是惊恐。
仿佛随时会被扣下半块头骨一般。
—」
真的不像演的!
真的建议严查!
景恬见状,连忙安抚。
和她的助理一起,带著范兵兵离开这间办公室。
换个环境缓缓,或许会好一些。
祁讳揉了揉鼻子,有些尴尬。
看来刚才的杀气有点猛,吓到范兵兵了。
不过,他不打算收敛,范兵兵刚才的表现很好。
无助,惊恐,仿佛一只绵软无力的小羊羔。
演得跟真的一样!
效果这么好,只能继续了。
苦一苦范兵兵,骂名我来担————这次还真就是骂名!
外边,范兵兵抹著眼泪,情绪稍微平复了几分。
「景恬,他生气起来你怎么办?」范兵兵吸了吸气,小声问道。
「啊————?」景恬一愣,这问题好熟悉,好像那谁————谁来著?
反正有人问过。
「不怎么办啊。」景恬不解道:「哄哄就好了。」
范兵兵:「————」
感觉要杀人似的,怎么哄?
还没开口就被吓住了!
说实话,她出道很早,在圈内打拼多年。
从早年的弯弯、港岛的项目,再到前些年的煤老板投资项目,再到现在网际网路资本进场。
她也还算见多识广,见过的人有胡搅蛮缠的,有蛮不讲理的,甚至有违法乱纪的。
但像祁讳这样吓人的,她还是第一次见到。
「为什么这副表情?」景恬不解:「祁讳生气起来一点也不凶,很好哄啊。」
祁讳是世界上最孝顺的孙子,不管怎么样,总喜欢让自己的心离奶奶更近一点————景恬挺了挺胸膛。
她对此胸有成竹!
只要抱抱,刷点洗面奶,再生气也会平息下来的。
范兵兵:
」
」
她感觉自己和景恬不在一条频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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