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人。
赵保不及多想,抢步上前躬身抱拳:
「见过镇国公。」
与此同时,他的余光飞速地朝王太监身上扫了一眼。
那股奇异的矛盾感,消失了。
王太监身上再也没有方才离去时那种让他心头不安的怪异气息。
难道说那种感觉,从一开始就与王太监无关?
赵保将这个念头压入心底,面上不动声色。
牧苍龙负手而立,昂首看著在自己面前弯腰行礼的赵保,连一句「免礼」都懒得多说。
他的声音浑厚低沉,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盗圣,一个过气的老贼罢了。他快死了,属于他的时代也已经结束了。」
「有本帅在此,他断不敢来。」
王太监急忙在一旁堆起笑脸,连声附和:
「镇国公武功盖世,那盗圣一把老骨头,怎么敢触镇国公的虎威?」
赵保也连声称是。
他早已习惯了在这些人面前低头,尊严于他而言一文不值。
他在乎的只有结果。
牧苍龙却忽然面色一沉。
那双虎目在宝库紧闭的大铁门上停了片刻,然后冷冷地开口:
「本帅虽不惧盗圣,但这世上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若盗圣当真盯上了这宝库里的东西,难道要本帅日日在此守著一堆死物?」
「本帅军务繁忙,北境三十万将士的粮草、军械、冬衣,哪一样不必这些玩意儿紧要?」
他擡起手,手指朝铁门重重一点:
「想要守住这些死物,最好的办法就是将它们全都搬到本帅府上。有本帅亲自镇守,方可确保万无一失这话一出,王太监面色剧变,赵保心头也是咯噔一跳。
谁能想到这次失窃案,终究是把真正的猛虎给招进了羊圈。
这不是来护宝的,这是来明抢的!
王太监急忙道:
「牧帅,这万万不可啊!」
「这不合规矩……龙渊宝库之物,历来只存于宫中,从未……」
将内承运库中的至宝送到牧家容易,可想要再取回来,那便是千难万难。
牧苍龙冷哼一声,一双虎目缓缓转向王太监:
「有何不可?莫非你们还怕本帅私吞了这些宝物不成?」
「规矩?」
牧苍龙笑了,那笑容里没有一丝温度:
「宫里丢了东西,就是你们守的「规矩』?」
王太监被那双眼睛一扫,只觉得两腿发软,连声道「不敢」。
赵保微微眯起了眼。
他早就察觉到牧苍龙的不臣之心,从插手后位之争,再到今日直接开口要搬走皇室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