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姿态,要么曾执掌大权,要么就是一方高手。
「但只要一交手,他将无处遁形。」
梁进淡淡地补了一句。
燕孤鸿微微颔首,那张苍老的脸上看不出太多表情,不过他的沉默本身就是一种认同。
他好歹也是一品盗圣,纵横天下大半辈子,也是要些脸面的,不可能贸贸然去对一个无法确定强弱、且目前安分守己的人出手试探。
这种事,还是交给梁进和他手下那些宴山寇去做比较合适。
然后燕孤鸿伸手指向了平地上另一个方向,语气忽然变得有些微妙,带上了一丝凝重:
「最后一个人,是她。」
其实不用燕孤鸿指,梁进也已经看到了。
因为最后那个人,实在太过于瞩目,瞩目到即便隔著小半个平地的距离,她的存在依然牢牢地吸住了所有扫过那片区域的目光。
在靠近山崖那一侧的边缘空地上,有那么一小片区域被人群自发地让了出来,不是因为畏惧,而是因为某种无法言说的、近乎本能的敬畏。
而此时那片空地上正发生著让四周武者们都频频侧目的一幕一
一群人,正恭恭敬敬地跪在那名女子面前。
那女子盘腿坐在地上,身形纹丝不动,仿佛一座被安置在这片荒山雪地之中的远古石雕。
她身著一套黑白相间的湮絜之服,那种服制的裁剪方式和纹饰风格,与当今世上任何一个门派的装束都截然不同,带著一种肃穆到近乎祭祀仪典的庄重感。
她的面上戴著一张黄金面具,那面具的造型凶煞而诡谲一一目框深凹,两耳直立,悬鼻突起,两排透雕的獠牙从上唇处交错著延伸而出,在冬日的阳光下泛著冷冽的金色光晕。
面具之下垂落出黑亮的青丝,一缕一缕地搭在肩头和玉颈上,再往上,一头青丝被一顶青色的玉冠整齐地收束起来。
而跪在她面前的那些人,正是这次藏品中衣著最为古老的那一批。
有几个人身披未经剪裁的整张兽皮,只用麻绳粗略地在腰间和肩头打了个结,皮肤上涂抹著早已褪成灰白色的某种颜料的痕迹。
让人分不清是真正的上古先民还是与世隔绝的原始蛮族。
还有两个女子,身著极其古老的缯单衣,以一种最原始的平纹织法编成,没有任何刺绣和染色的痕迹,通体呈现出麻线本来的灰褐色。
两个女子跪在那里,双手交叠于额前,额头几乎贴在了雪地之上,姿态卑微而虔诚。
这种打扮太过古老了,古老到只有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