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怜悯,而是一种阴暗的、隐秘的、让她们自己都不敢去深想的兴奋。
那种表情清清楚楚地挂在她们的眉眼之间一一该你了。
夏瑶在这样的围观之下,浑身不由自主地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忽然觉得自己不该来。
陈雅意盯著夏瑶看了片刻。
然后她忽然一笑。
那笑容很轻,嘴角只是微微弯了弯,却让人看了之后后背发凉:
「长得还挺好看的。」
她把指尖那粒桑萁塞进嘴里,嚼了嚼咽下去,才慢条斯理地继续说道:
「你们这些女人,我见得实在太多了。」
「一个两个三个,来了一茬又一茬,连说的话都是一模一样的,我都快背下来了。」
她的语气骤然冷下去几分:
「你们一个个都觉得,只要能够跟我处好关系,就能为家族带来利益。」
「攀上我这根高枝,父兄的生意就好做了,堂上的税就好减了,在城里的腰杆就硬了。」
「对吧?」
她弯下腰,把脸凑近夏瑶,近到夏瑶能闻见她嘴里桑萁酸甜的气息:
「行吧,既然有所求,就得有所失。」
「这天底下没有只进不出的买卖,你在家学过算帐没有?你爹做生意的,应该教过你吧。」夏瑶的嘴唇抖得几乎说不出话,只能勉强挤出几个字:
「回女公子……学……学过……」
陈雅意拍了拍她的脸颊,力道不重,却把夏瑶的魂儿都拍飞了一半。
「那就好。既然想要进入我的眼里,就得遵照我的规矩来。」
她直起身,将目光从夏瑶身上移开,慢慢悠悠地扫了一圈自己那些残缺的女伴,又收回来看夏瑶。她咬著指甲,是真的在认真思索:
「让我想想……今天该怎么玩。」
那些女伴们的眼睛变得更亮了。
能让陈雅意思索这么久的玩法,一定坏到了极点。
她们不由自主地往前倾了倾身子,残肢上的旧绸蹭著地面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陈雅意不仅心如蛇蝎歹毒至极,而且她天生奸诈狡猾,尤其喜欢玩弄人心。
这种嗜好她早就玩出了花。
她曾冒充为平民少女,素衣荆钗,混进城中最热闹的街市,专门挑那些年轻俊美的少年上前搭话。她的容貌摆在那里,即便布衣素面也遮不住那份底子,总有少年按捺不住心动上前攀谈。
那些动了心的少年,那些在她面前红了脸、结结巴巴说不出话、以为自己在街头偶遇了一段姻缘的少年一一会被她命人阁割。
而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