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后位之争大势已去,便想用这法子逃过牧家的清算。
无论真相如何,这件事在后宫之中掀起了轩然大波。
只是这些后宫中的腥风血雨,全都不关梁进的事。
日子又匆匆而过。
那不速之客和小芝都再未出现过,梁进也很快将他们抛之脑后。
偶尔,他会趁著深夜无人之时去那口枯井下的密室看一看那块神肉。
神肉果然不愧是神肉,被闷在铅盒之中封了这么久,虽然表面已变得干燥龟裂,失去了最初那层令人作呕的黏腻光泽,可它竞然还活著,还能微微翕动。
只是每次梁进打开铅盒,它便迫不及待地通过精神交流向他传递同一个意念一一饿,渴望进食。那意念已比最初虚弱了许多,像一只饿得奄奄一息的幼兽用尽最后的力气在哀鸣。
梁进却并不打算喂它。
这么长时间过去了,棰曦会似乎并没有因为神肉的失踪而大动干戈,那晚的不速之客也再未返回皇宫搜寻。
这让梁进不由得怀疑起这块神肉是否真的具有那么大的价值。
若是它没有足够的价值,不能成为他日后用来对付禅曦会的一张牌,那他都不打算再管它了。一转眼,两个月的时间已悄然流逝,夏天也已来到了尾声。
延庆殿的老槐树上开始有了第一片泛黄的叶子。
这一日梁进值守的是白班,秋日的阳光懒洋洋地洒在宫墙上。
岗位上依然还是只有他一个人。
随著那夜的风波彻底平息,延庆殿值守的禁军们又恢复了往日的懒散。
赵元早就溜去偏殿参加赌局了,吴焕寻了个凉快的角落裹著披风睡得鼾声大作。
而梁进,则将手中那根早已被他摩挲得光滑如玉的枯草茎缓缓放了下来。
他擡起眼,望著头顶那片被宫墙框成窄条的秋日晴空,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那气息并不浊重,却仿佛积攒了数月的沉闷,在吐出之后整个人都松快了几分。
「剑二十,我终于领悟了。」
这阵子他日夜苦修,此刻终于得到了回报。
剑二十的领悟便意味著他在《圣灵剑法》上已迈过了一道极深的坎。
接下来他只需再领悟剑廿一与剑廿二,便能够去触碰那剑谱上没有记载、却是他最渴望学会的至高之剑一剑廿三。
可他也心知肚明,越往上走,难度便越是呈几何倍增。
剑十九到剑二十他用了两个月,剑二十到剑廿一恐怕更久,至于剑廿二……他甚至还没摸到门槛。这是一条注定漫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