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在各处宫道间亮起,大量的大内侍卫与巡查禁军从四面八方朝这边蜂拥而来。
有人已经注意到了这边,高声呐喊:
「那边有闯入者!」
「大胆狂徒,胆敢夜闯皇宫?!」
身披甲胄的身影在宫墙之间飞速穿梭,不少大内侍卫已拔出刀剑,怒吼著朝这边扑了过来。不速之客微微偏头,用余光扫了一眼那些正从各条宫道间飞速逼近的侍卫和禁军,脑中飞快地判断著形势。
那个手提巨剑的怪人还未发动第二次攻击,而禁军和大内侍卫的合围圈正在急剧收紧。
他下意识地将目光从那些侍卫身上收回来,想要重新锁定那个战傀的位置再做决断。
可当他回转过头的那一刹那,整个人就像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冰水一
战傀荒行子,竟然已经完全没了踪影!
没有任何声音,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他不过是将视线移开了短短一瞬,那个身材高大、手持巨剑的恐怖对手便如同融入了夜色一般凭空消失了。
他的感知在这一瞬间被催到了极限,疯狂地朝四周扫去。
没有,什么都没有。
那个战傀的气息彻底从他的感知中蒸发了,仿佛从一开始就不曾存在过。
就如同他不知道对手是怎么来的一样,他也不知道对手是怎么消失的。
这只能说明一件事一一那是一个远比他强悍的对手。
他来无影去无踪,出手时狂暴如雷霆,收手时无声如鬼魅。
不速之客在这一瞬只觉得后背一片冰凉,冷汗沿著脊椎无声地滑落。
可他就这么一愣神的功夫,冲在最前面的大内侍卫已如离弦之箭般疾驰而至,距离他不过数丈之遥。「贼子!给我站住!」
那名大内侍卫暴喝一声,脚下尚未落地便已悍然出手。
他单掌遥遥一抓,一股雄浑的内力透体而出,化作一只无形的巨爪朝不速之客当头罩下。
不速之客心中警钟狂鸣。
他太清楚自己眼下的处境了,绝不能在这里被大内侍卫缠住,哪怕只是耽搁一招半式,便会有源源不断的高手从各处涌来。
到那时候莫说脱身,累都能被活活累死在这宫墙之内。
他必须争分夺秒,甚至连地上的小芝都已顾不上了。
他猛地一提内力,将轻功运转到了极致,整个人如同一只被惊起的夜鸟般拔地而起,朝皇宫之外的方向拚命掠去。
「贼子!休走!」
数名大内侍卫紧跟著拔地而起,衣袍在夜风中猎猎作响。
与此同时,一支支响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