卸甲功》等等这些他最擅长的近身杀招同样不能施展。
黑血神力因赵保在旁,已被他以鹿角玉牢牢封印。
雷击果神力防御有余而进攻不足,更多时候是用于压制和破解对方神力,而非正面硬撼一品武者的全力猛攻。
除此之外他还能动用玄凤神力,可玄凤神力并不能持续释放,它只适合在致命一击的关键时刻骤然爆发,在机会尚未出现之前,梁进绝不会轻易动用。
所以此刻,他只能以最纯粹的剑法,与一个一品武者正面搏杀。
而他尚未踏入一品,内力本就不及辛弈雄厚,被压制也在情理之中。
可即便如此,梁进并不担心。
「唰」
一道鬼爪从侧面穿透了他的剑网,结结实实地抓在了他的胸膛上。
幽蓝色的爪锋撕裂了衣袍,将胸口的布料震成了童粉,露出底下黝黑虬结的肌肉。
可那足以撕裂寻常一品武者皮肉的爪锋落在梁进胸膛上,却只是留下了几道浅浅的白印,连血丝都没有渗出一丝。
辛弈的瞳孔骤然一缩:
「你的肉身,竟然强到这等程度?」
他方才这一爪,蓄了五成力,纵使是与他同境界的一品武者硬挨这一下也要皮开肉绽、内腑受创。可抓在这个二品武者的身上,却连皮都没能抓破。
这已超出了他对二品武者防御力的全部认知。
辛弈并不知晓,梁进的肉身经过《镇元碾龙锁》日复一日的锤炼,早已臻至了一个连一品武者都望尘莫及的恐怖境地。
从前他与人交手时习惯性地施展《霸王卸甲功》,以牺牲防御力来换取攻击力的暴涨。
而今夜他放弃卸甲、保持最强的防御姿态。
这副肉身,便是在一品武者的攻击之下,也能够得以保全。
辛弈的惊色只维持了一瞬,便重新被冷厉所取代。
他的目光从梁进胸膛上那几道白印上移开,语气里多了一丝讥诮:
「肉身和防御确实不错,再度让我意外。」
「可你内力浅薄是藏不住的短板,等耗光你的内力之后,你也不过是一只铁壳乌龟。」
话音未落,他已再度加速,攻势比方才更加凌厉。
他不再将鬼爪分散为大面积的压制性攻击,而是将所有爪力集中于梁进周身最薄弱的几处要害一一双目,下阴,后脑,咽喉等等位置。
每一爪都直取这些无法用肉身硬扛的部位。
他要靠一品境界那深不见底的内力储备,像熬鹰一样把梁进一点一点地熬干。
梁进冷哼一声,剑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