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得很!省了老夫一番奔波!」
如此赤裸裸、恨意滔天的宣言,让玉昭明和云舒都为之侧目,惊疑不定地看向梁进。
他们实在难以想像,这位看似只是玉玲珑摩下猛将的「雄霸」,究竟做了什么,竟招惹来一位恐怖存在如此不死不休的憎恨?
就连狼狈不堪的符神使,也投来混杂著惊愕与不解的目光一这个肌肉虬结的莽夫,凭什么?
梁进面沉如水,一步踏前,魁梧的身躯如同山岳般沉稳,坦然迎上符隋聿那欲择人而噬的目光:「前辈气息渊深如海,已臻一品化境。」
「莫非————阁下便是禋曦会的会首?」
他曾在西漠领教过一品之威,此刻感受得无比清晰。
「一品?!」
玉昭明与云舒心头巨震,虽然早有猜测,但当梁进亲口点破,那股如山岳倾轧般的沉重压力,瞬间让他们的呼吸都为之凝滞!
玉玲珑亦是瞳孔微缩,旋即释然。
难怪!
难怪能如此轻易化解她与父亲的全力合击!
灰袍老者似乎对梁进格外「耐心」,竟真的开口回应,声音带著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老夫符隋聿,非是会首,乃「神侍」!」
神侍!
梁进心中了然。
禋曦会的架构,远比世人想像的更庞大、更恐怖!
神使之上,竟还有神侍!而神侍之上,才是那神秘莫测的会首!
连一品武者都非其顶点,这禋曦会的底蕴,简直深不可测!
「神侍也好,神使也罢。」
梁进的声音平静却蕴含著火山爆发前的力量:「在我眼中,皆是该杀之人!」
「本不欲在这忘归岛多造杀孽————如今你们禋曦会既来寻死,那便————战吧!」
符神使又惊又怒:「狂妄!」
他完全不明白这大块头哪来的底气。
符隋聿却只是淡漠一笑:「战?自然要战。」
「玉昭明当年死于此地,神血浸染,尚差一丝火候。」
「如今加上你这同样身负神血、大气运缠身之人————若你二人之血皆洒落此岛,或许————便足以唤醒那沉睡的神蜃!」
他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令人心悸的贪婪:「届时,老夫立此不世奇功——————那会首之位,也该换老夫坐坐了!」
梁进闻言,脖颈左右扭动,发出一连串令人牙酸的骨节爆响!
那双深邃的眼眸中,炽热的战意如同实质的火焰般熊熊燃起!
一品!
当年初战一品时的艰难与凶险,历历在目。
而如今的他,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