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看日出日落就是一整天。
仿佛他的人生已经没有了多少意义,就只是在等待死亡降临而已。
这种强大、颓废且神秘的帅气大叔,最能引动少女的好奇。
遗迹之中的大部分少女都喜欢他,要么跟著他,要么偷偷看他,要么为他做饭。
有人把洗好的衣服放在他门口,他看也不看,就那么放著,放了好几天,落了一层沙,最后还是那少女红著脸自己收回去的。
而梁进则是没想到,自己能够成为第二个惹女人喜欢的人。
毕竟他这具分身的模样,实在太普通了,扔进人群里就找不到的那种。
可是他会弹琴,会唱歌,会讲故事。
活脱脱的文艺青年!
不仅少女喜欢他,妇女更喜欢他。
左一个「阿牛哥」,右一个「阿牛弟」,叫得格外甜腻。
她们会取出食物,请梁进去给她们唱一曲爱情故事。
梁进就坐在她们中间,拨著三弦琴,唱那些书生和小姐的故事,唱那些离别和重逢的故事,唱那些海枯石烂不变心的故事。
唱著唱著,就有胆大的妇人开始勾搭他,给他递水,给他擦汗,趁他不注意往他手里塞一块干粮。而梁进也很清楚,这些女人对他只是玩玩的态度,毕竞行吟者是一个靠嘴皮子吃饭的不稳定职业,在世俗的眼光之中就是不务正业,不值得托付终身。
而女人们最想要跟的,还是帛遗腹。
但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帛遗腹虽然颓废但自有傲气,根本不近女色。
有少女在他面前摔倒了,有少女给他送饭,有少女在他面前哭,他都不看一眼。
日子就这样过。
遗迹之中的生活开始走上正轨。
初期的许多问题,逐渐也都解决了。
水够喝,房子够住,食物虽然不多但还能撑著。
白苏尼组织了几次外出采购,用带来的东西换了些盐巴和粮食。
只是梁进的日子开始不好过了。
刚开始,他靠著吟唱还能获得食物。
可是最后大家都听腻了,不再请他唱,他便少了食物。
而这里发生的事也正如白苏尼当初所说,这片遗迹之中,人注定是来来往往的。
有些人住了一段时间,最终还是选择了离开。
有的是住不惯,有的是放不下外面的什么人,有的是觉得这里太偏僻太冷清。
走的时候,大家帮著收拾行李,送到插剑的石头那里,说几句保重的话,看著那人翻过沙丘,消失在风沙里。
而也有外人会补充进来。
有的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