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的手。
那手冰凉,没有温度,却真实可感。
就在他抓住她的瞬间,苏莲陡然惊醒过来,那茫然的双目也开始有了聚焦。
她的眼珠转动,看向赵保,脸上浮现出惊诧的表情。
「保哥?」
苏莲看著赵保,一脸惊诧:
「你怎么在这里?」
显然苏莲无论如何都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赵保。
赵保一阵悲戚,那悲戚如同潮水般涌来,淹没了他的心脏。
他的眼眶发红,声音哽咽:
「我真的是……死了吗?」
若是没死,又怎么会和过世的苏莲在此相遇?
自己的死,真是死得……窝囊!
他本以为自己是慷慨赴死,是为了复仇而献身。
可现在看来,他不过是愚蠢地送死,不过是白白浪费了生命。
他什么都没做到,什么都没改变,就这么死了。
「抱歉……我没能为进哥报仇………」
他的声音低沉,满是自责和愧疚:
「我……我没脸去见进哥。」
梁进当初拚死为苏莲报了仇,杀了赵弘毅,手刃了那个畜生。
而赵保到死,都没能为梁进杀死其中哪怕一个仇人。
苏莲闻言疑惑道:
「保哥,你在说什么啊?」
她歪著头,一脸不解:
「进哥他没死啊。」
赵保苦笑著摇了摇头。
梁进是他亲手所杀。
那一天,他亲手摘下了梁进的人头,那头颅上还带著血,还带著温度。
他亲手将那颗人头交给了王瑾。
怎么可能没死?
苏莲看赵保不信,当即急了。
她跺著脚,挥舞著手,声音也提高了:
「是真的!」
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满是认真:
「我就和进哥在一起,进哥把我放在一个很奇怪的地方。」
她顿了顿,似乎在努力组织语言,想要把事情说清楚:
「有时候,他会来看我。他就站在那里,看著我,也不说话。我能感觉到他,虽然我喊他,他从来听不见。」
「有时候,是别的人来看我。那些人虽然长得和进哥不一样,有的长得很好看,有的长得很凶恶,但是我又感觉他们和进哥好像。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就是觉得像。」
她气恼地拍了拍自己的脑袋,那动作和她生前一样,带著几分孩子气:
「哎呀,我脑袋笨,嘴巴也不利索,真是说不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仿佛拍一拍,就能够让自己更聪明;又仿佛是恨铁不成钢,生气自己怎么长了一颗榆木脑袋。赵保是没能完全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