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路边,给这队铁骑让开道路。
这是本能。
是弱者在面对真正强者时,刻在骨子里的本能。
那些骑兵经过番子们身侧,连看都没看他们一眼。
那些番子,在他们眼中,不过是些没上过战场的家犬,不值一顾。
原以为,这支队伍会就这样越过众人,扬长而去。
可就在即将越过赵保一行时一
「吁!」
那员老将,忽然一勒缰绳。
那匹神骏的黑马,前蹄高高扬起,发出一声长嘶,随即稳稳落在地上,纹丝不动。
而它身后的百余骑,也在同一瞬间齐齐勒马,动作整齐划一,仿佛一个人!
那种令行禁止、千百次生死搏杀锤炼出的默契,让这一幕显得格外震撼!
铁骑停驻,那股来自沙场的杀气,却并未消散,反而因这骤然静止,变得更加浓郁、更加凝实。空气仿佛凝固,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老将端坐马上,居高临下,缓缓扫视过来。
他的目光,先是从那些瑟缩的番子身上掠过,没有停留。
最后,那目光,落在赵保身上。
两道目光,在空中相撞。
赵保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如同山岳般当头压下。
那不是武功的较量,而是一种气势的碾压,一种地位的差距。
他体内的内力几乎本能地运转起来,想要对抗这股压力,却发现,根本无法抵消。
那老将看了他片刻。
然后,缓缓扬起手中的马鞭,指向他。
那马鞭,不知沾染过多少人的血,鞭梢还残留著暗红的痕迹。
老将开口,声音不高,却浑厚如钟,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
「你,就是赵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