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淬炼「三千白发』最完美、最猛烈的「心火』!」
「天予不取,反受其咎!丫头,你这样的人,若不修炼真正的《白发三千丈》,若不继承这神蚓之精,那是要遭天打雷劈的!」
说到动情处,倪笙脸上所有的羡慕、嫉妒、乖戾都消失了,只剩下一种近乎纯粹的、带著暮年之人特有豁达的慈祥与宠溺:
「况且,这人世间啊,不管是帝王将相,还是贩夫走卒,但凡心里还有点挂念的,总想把最好的东西,留给自己的后代。」
「老婆子我孤寡一生,无儿无女,原以为这份传承,这份心思,终究要随我埋进棺材里。可老天爷终究待我不薄,把你送到了我面前。」
她轻轻将赵以衣揽入怀中,像母亲拥抱女儿:
「现在,老婆子总算明白了,当年师父她老人家,为什么宁可自己重伤不治,也要把最后的机会和最好的东西,全都留给我……」
「这条路,师父走过,我走过,现在,轮到你了。」
感受著倪笙干瘦却温暖的怀抱,听著她从未有过的温情话语,赵以衣冰封的心湖,仿佛被投入了一块暖石,荡开层层涟漪。
一股酸涩而温暖的热流涌上鼻尖,她反手紧紧抱住了倪笙枯瘦的身躯,将脸埋在她散发著淡淡药味的旧衣里,哽咽轻唤:
「婆婆………」
倪笙享受了片刻这难得的温情,布满皱纹的脸上露出满足的笑意。
但很快,那笑意又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贯的冷硬与戒备。
她轻轻推开赵以衣,空洞的「目光」似乎能穿透墙壁,语气带著警告:
「你这痴丫头,可得给老婆子记牢了!天下乌鸦一般黑,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尤其是那个宴山寨的宋江!」
倪笙的语气陡然变得尖锐刻薄,充满厌恶:
「此人居心叵测,狡诈如狐,根本就是个负心败类、无耻之徒!」
「木姑娘那般对他情根深种,一片痴心,他却虚与委蛇,分明只是玩弄利用那傻姑娘的感情,为自己谋利!」
「婆婆我眼虽瞎,心却亮堂!他那套惺惺作态,骗得了木姑娘,可骗不过老婆子!」
她空洞的「眼神」紧紧「盯」著赵以衣的方向,仿佛要洞察她每一丝情绪变化。
赵以衣闻言,微微一怔,随即脸上露出诧异与一丝好笑,正色道:
「婆婆,您误会了。我与那宋寨主,并无任何瓜葛。」
「他之所以对我略有照拂,不过是因受过梁大哥生前恩惠,受梁大哥临终所托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