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酒液倾泻,落入杯中,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将酒杯递到巫灵面前,那动作从容而真诚:
「巫灵魔君。」
他的声音低沉而温和,带著一丝感慨:
「南州一别,恍若隔世。」
「每每思及,总觉得有太多未尽之言未能向魔君请教,心中甚是遗憾。」
他顿了顿,目光灼灼地看著她:
「此番风云际会,能与魔君重逢于此,实乃天意垂怜。」
「还望魔君念在昔日情分,赏我几分薄面一」
他微微擡手,将酒杯又往前递了递:
「与我促膝长谈,一叙别情。」
他的嘴角,勾起一丝自信的笑意:
「此酒虽是我太平道自酿的粗陋之物,算不得什么稀世琼浆……」
「但」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著一丝骄傲:
「经我特殊秘法蒸馏提纯,其香其烈,其醇其厚,绝不逊于世间任何名酒。」
「魔君,请!」
说罢,梁进端起自己面前的酒杯,毫不犹豫地仰头!
喉结滚动!
一饮而尽!
杯底朝天,以示诚意!
巫灵看著面前的酒杯。
看著身边同案而坐的梁进。
她并未伸手去接。
只是静静地看著他。
梁进也不在意。
他将自己酒杯中的酒水倒满,重新端起酒杯,笑道:
「魔君此番不计前嫌,亲率麾下精锐前来相助,解我太平道于倒悬。」
他的声音,真诚而郑重:
「在下铭感五内,荣幸之至。」
他顿了顿,目光直视著她:
「魔君但有差遣,无论是神兵利器、金银财帛,还是功法秘籍、领地城池……」
他一字一顿,斩钉截铁:
「只要在下力所能及,定当竭尽全力,决不推辞!」
「魔君不妨直言?」
他的目光,真诚而坦荡。
等待著她的回答。
他当然知道,巫灵此番前来,可不是来游玩叙旧的。
巫灵忽然笑了。
那笑声,不再是之前的讥讽,而是带著一种意味深长的意味:
「若是;……」
她故意拖长了语调,那声音轻飘飘的,却带著一股让人心跳加速的暧昧:
「我要你呢?」
梁进微微一愣。
随即,他笑了:
「魔君这是……莫非在说笑?」
他深知,巫灵此人行事乖张,言语虚实难辨。
对她的话,绝不能尽信。
然而一
巫灵冷哼一声。
那声音,陡然转冷,带著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哼!」
「说笑?」
她的气势,陡然攀升!
法坛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