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坑之中得到了那块神秘的玉璜,其中奥秘尚未参透。
他实在想不出,那洞天里还有什么东西,值得他赌上性命去搏。
武功秘籍?他不缺。神兵利器?灭因战甲在手,他看不上寻常货色。金银财宝?他更不缺。
风险与收益严重不成正比。
这笔帐,梁进算得很清楚。
所以,任凭燕孤鸿说得如何慷慨激昂,如何以大义相逼,梁进的心,始终如同深潭古井,波澜不惊。
听到梁进干净利落的拒绝,燕孤鸿脸上的郑重与期盼,如同潮水般缓缓退去。
但他并没有露出愠怒或失望的神色,那副雕塑般的面容,重新恢复了之前的平静,甚至带著一丝早已料到的了然。
他没有立刻反驳或继续劝说,反而话锋一转,问了一个似乎毫不相干的问题:「老朽还听说,这些日子,宋寨主似乎一直在派人多方打探,试图与天城取得联系?」
梁进眉头几不可察地一动。
这老家伙,消息果然灵通。
他调查小玉身世之事,虽未大张旗鼓,但也并非绝密。
宴山寨如今在绿林道影响力日增,他只需透出点风声,自然有不少江湖掮客、消息贩子愿意效劳,试图通过兴州的关系网络,将话递到天城去。
只可惜,至今如石沉大海。
「不错。」
梁进坦然承认:「确实有些私事,想向天城请教。可惜,至今未有回音。」
燕孤鸿微微颔首,脸上浮现出一种「果然如此」的神情,他缓缓道:「天城,毕竟名义上已是归顺朝廷的门派,虽保有超然地位,却也如履薄冰。而宴山寨————在官府眼中,终究是「贼」。」
「若天城公然与你联络,岂不是坐实了通匪」之嫌?朝廷里那些眼睛,可都盯著呢。这个结果,并不意外。」
梁进默然。
这个道理,他自然早已想到。
天城历史上与朝廷关系微妙,屡遭猜忌,如今局面看似缓和,实则暗流涌动。
他们绝不会为了一个素未谋面的山贼头子,授人以柄。
所以梁进也尝试过通过一些信誉良好的中间人、与天城有些香火情的江湖名宿去递话,但天城的态度依旧坚决一不予回应,划清界限。
「不过————」
燕孤鸿话锋又是一转,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老朽此次组织的取玉行动,承蒙几位故人给面子,天城的副城主凌云剑」贺千峰,以及刑律堂的吴长老,已答应参与。」
他目光灼灼地看向梁进:「若是宋寨主同行,一路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