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虽然虚伪,但他有句话没说错。」
「你取走了神蚓断躯」,禋曦会————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他们的手段,远超常人想像,为了达成目的,可以不择任何手段。」
梁进低头看了看手中两只青铜瓯里那缓缓蠕动、仿佛拥有生命的黑色粘液,问道:「神蚓断躯」————这名字倒是贴切。你们,或者说里曦会,是如何得到这东西的?当真是从所谓「神蚓」身上割下来的?」
柳鸢点了点头,既然梁进已知晓禋曦会,她也不再隐瞒太多:「是的。据组织里的典籍记载和长老们所言,远古时期,天地间存在著一些拥有莫测神通的伟大生灵,被称为神兽」。」
「「神蚓」便是其中之一,它并非我们常见的蚯蚓,而是真正的地底主宰,身躯庞大无比,能穿行山岳,翻覆地脉,拥有操控土石、引发地动等恐怖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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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语气带著一种讲述神话般的飘忽:「后来绝大部分神兽都陷入了近乎永恒的沉眠,隐匿干天地各处极深极险之地。神蚓」便常年沉睡于无尽地底深处,但它即便在沉睡中,庞大的身躯也会无意识地在地脉中缓缓移动。」
柳鸢指向周围,尤其是天坑的方向:「禋曦会很早就通过各种古籍和秘法,推测出长州这片区域的地脉深处,可能有一条神蚓」的休眠路径经过。于是,他们选中了这里,利用这场持续数年的大旱和饥荒————」
她眼中闪过一丝不忍与痛苦:「他们暗中引导,甚至推动,让大量绝望的灾民死在这条官道附近,然后将尸体集中抛入那天坑之中。数以万计生灵绝望而死的怨念、血气、以及某种特定的死亡韵律,形成了一种极其邪异而强大的「召唤仪式」。」
「经过长达数年的积累和特定时刻的激发,果然成功将那条路过的、沉睡中的神蚓,短暂地吸引」到了天坑下方的极深处。」
「然后他们通过早就布置好的、与这野店地下祭坛相连的某种古老邪法,趁著神蚓被吸引停留的短暂瞬间,从其庞大无匹的身躯上,强行剥离」下了这么三小部分组织————这就是神蚓断躯」。
她看向梁进手中的青铜瓯:「献祭仪式早已结束,神蚓也早已离开,不知又沉眠到地脉何处。这些断躯被供养在此处祭坛,以特殊的青铜甗和秘法维持其活性,等待禋曦会的高层前来收取,用于他们更深的图谋。」
「如今————你中途插手,这等于直接截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