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裸裸的杀意。
而那瘦子也停止了笑,但眼神里的贪婪和淫欲,却变得更加浓郁。
他舔著嘴角的血,像在品尝什么美味,眼睛死死盯著柳鸢,仿佛已经将她视为————猎物。
柳鸢心中一沉。
她知道,眼前这两个人说得到,就绝对做得到。
她原本以为,当年在西漠遇到的那些马贼,已经是披著人皮的魔鬼。
但来到这里之后,她才明白—
那些马贼,至少还有「人性」—贪婪,残暴,但至少是为了利益。
而眼前这些人————
他们已经不是「人」了。
是某种更扭曲、更疯狂、更不可理喻的东西。
想要摆脱他们,硬来是不行的。
柳鸢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脸上那种抗拒和厌恶的表情,渐渐收敛。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可奈何的妥协。
「我这个人————」
她缓缓开口,声音恢复了平静:「一向很守规矩。」
「当然会按照规矩办。」
「这不用你提醒。」
她看向伙夫,眼中已经没有了之前的锋利,只剩下一种认命般的淡漠。
伙夫盯著她看了几秒。
似乎在判断她话里的真假。
最终,他眼中的杀意缓缓消退。
「最好如此。」
他冷冷地说。
而那个瘦子,则露出了失望的表情,仿佛错过了一次重要的「游戏」。
「干活了。」
柳鸢不再看他们,转身朝著柴房门口走去,声音恢复了往常那种干脆利落:「都别愣著了。」
「起码现在,我还是你们的头!」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著一丝嘲讽:「你们两个虽然实力不错,可脑子实在太笨了。
「连上头都觉得你们两个是蠢货,即便上一任店主死了,也不愿提拔你们两个当店主,而是调我过来顶替。」
「所以————」
她拉开门,外头微弱的光照进来,勾勒出她娜的背影:「都快点动起来。」
「我先去开门。」
说完,她不再理会身后两人的反应,径直走了出去。
柴房门在她身后关上。
隔绝了那令人作呕的气息,隔绝了那两道如跗骨之蛆的目光。
柳鸢站在后院中,深深吸了一口气。
夜风带著干燥的尘土味,但比起柴房里的气息,这已经算是「清新」了。
她穿过小院,走向前厅。
经过大厅时,她瞥了一眼那四个还在诵经的和尚。
烛光下,他们的面容平静而虔诚。
柳鸢心中微微一动。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