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满是不屑:「剁了我?你可以试试。」
「我死了,我看你怎么向上头交差!」
气氛瞬间紧绷。
而那个一直嘿嘿笑的佝偻瘦子,此刻笑得更欢了。
他的视线像黏在了柳鸢身上,从头到脚,一寸一寸地扫过,尤其在那些曲线起伏的地方,停留得格外久。
眼神里的贪婪和淫欲,几乎要溢出来。
他甚至伸出舌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然后,他蹲下身。
不是要攻击。
而是————伸出手,想去摸柳鸢的脚踝。
动作很慢,很轻佻,像在逗弄一只猫。
柳鸢眼中寒光一闪。
她甚至没有低头看,右脚猛地抬起「砰!」
一脚踹在瘦子的脸上!
力道之大,让瘦子整个人向后飞了出去,重重撞在柴堆上,震得灰尘簌簌落下。
瘦子捂著脸,鼻血从指缝里流出来。
但他没有生气。
反而————
笑得更开心了。
他爬起来,擦了擦鼻血,然后把手放到嘴边,伸出舌头舔了舔指尖的血迹,眼睛死死盯著柳鸢,眼神里的欲望更加赤裸。
柳鸢眼中闪过厌恶。
不是害怕,是纯粹的、生理性的厌恶。
就像看到了一坨会蠕动的腐肉。
伙夫冷冷地看著这一幕,没有阻止,也没有帮忙。
等瘦子爬起来,伙夫才重新开口,语气恢复了那种伪装的「理性」:「柳鸢,我问你一个问题。」
柳鸢不说话,只是看著他。
伙夫缓缓道:「一个人的命重要,还是一百个人的命重要?」
柳鸢不假思索:「当然是一百个人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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伙夫点点头,继续问:「那成百上千个人的命重要,还是————这天下无数人的性命重要?」
柳鸢眉头一挑。
她明白了。
这家伙,要开始他那套歪理邪说了。
她没有回答,只是冷冷地看著他。
伙夫也不需要她回答,自顾自地说下去:「我们在干的,是拯救天下无数人的大事!是改变这个腐朽世界的伟业!」
「要干大事,就会有牺牲。牺牲一些人,是在所难免的。」
他指了指外面的方向——那是天坑的方向:「那些人,即便没有我们动手,他们也会饿死,渴死,病死。我们甚至————是在帮助他们解脱。」
「他们能够为拯救天下这样的伟业而死,是死得其所,死得光荣!」
他说得慷慨激昂,眼中甚至浮现出一种病态的狂热。
仿佛真的相信自己在做什么「伟大」的事情。
柳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