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
梁进说著,手臂一扬,将令牌掷向郑蛟骨。
郑蛟骨伸手接过,凝神一看,面色果然微微一变:「这————」
他翻来覆去检查著令牌,似乎想找出破绽。
忽然,他将其凑到鼻尖深深一嗅,继而竟伸出舌头,在令牌边缘轻轻舔舐了一下!
「哈哈哈!」
郑蛟骨猛地发出一阵得意的大笑:「小子,差点被你唬住!」
「你常居沿海,身上难免沾染海风腥咸之气。可这令牌之上,没有半分海盐味道,反而透著一股干旱地区特有的干燥沙尘气息!」
「这令牌根本不属于你,定是你从别处杀人越货得来!」
梁进挑了挑眉,倒是有些意外这老海盗的敏锐。
不过这于他而言,并无区别。
而对郑蛟骨来说,更是如此。
他脸上的狞笑愈发狰狞:「且不说你冒充禋曦会!就算你真是会中之人,杀子之仇,不共戴天!」
「今日,我也必取你性命,以慰我儿在天之灵!」
他本性自私凉薄,投靠化龙门却不听号令,加入禋曦会亦阳奉阴违,心中从无忠义,唯有自身利益。
此刻,丧子之痛与复仇的渴望已彻底占据上风。
话音未落,郑蛟骨猛然举起那只与自身干枯躯体格格不入的、白皙得诡异的手臂——那只寄生著归墟不腐尸的右手!
「雄霸!你确实堪称一代人杰!老夫隐忍二十年,苦修出关,原以为能横扫东海,再造霸业!却没想到,碰上你这等妖孽!」
郑蛟骨的声音充满了怨毒与一种破釜沉舟的疯狂:「但你别以为,老夫就没有与你同归于尽的底牌!」
「这便是禋曦会带给我的,最强力量!」
随著他一声低吼,一股浓烈、阴冷、充满了死亡与不祥气息的能量,猛地自他那条白皙手臂中爆发出来!
「嗡——!」
仿佛有无形的波纹扩散开来,两人周围海域的温度骤然下降,光线都似乎赔淡了几分。
原本在附近游弋的鱼群,如同感受到了灭顶之灾,瞬间炸锅,疯狂地摆尾朝著远离郑蛟骨的方向逃窜,形成一片混乱的银色浪花。
梁进眼神凝重,并未急于出手打断。
他很好奇,郑蛟骨究竟能将这归墟不腐尸和墟鬼的力量,运用到何种地步?
只见郑蛟骨那条白皙的手臂上,皮肤之下开始浮现出无数道扭曲、模糊的暗红色虚影!
正是之前被他吸收的那些凶戾墟鬼!
它们仿佛被困在血肉牢笼中的恶灵,疯狂地挣扎、扭动,试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