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的注视下,从容不迫地走回周白凝身边,重新揽住了她的纤腰。
石丹琴死死盯著梁进的背影,体内狂暴的内力如同失控的洪水般疯狂奔涌,冲击著他的经脉。
他双拳紧握,指甲深陷掌心,渗出血丝,几乎用尽了毕生的意志力,才勉强压下当场一掌将梁进毙于掌下的冲动!
眼看石丹琴已处于崩溃的边缘,李文泽终于再次开口,打破了这令人室息的僵局:「既然此事已了,便请诸位各归各位,入席就座吧。
说著,他率先走向主位,安然坐下,仿佛刚才那场风波从未发生过。
石丹琴只能强行将那口几乎冲到喉头的逆血和滔天怒火,硬生生地咽了回去一这股怒气无处发泄,反噬自身,让他喉头一甜,竟是真的受了一点内伤。
他死死咬著牙,一言不发,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快步走到李文泽右手边的位置,重重坐下。
一众官员见状,这才纷纷按照品级和地位,小心翼翼地寻找自己的座位落座,气氛依旧显得有些微妙。
此时,李文泽却朝著梁进招了招手,脸上重新挂起了那副温和的笑容:「雄帮主,若不介意,还请来本官身边就座。」
「关于东南局势,尤其是这剿匪安民之大计,本官还有许多不解之处,想要向雄帮主当面讨教。」
原本坐在那个位置的东州知府闻言,立刻识趣地起身,满脸堆笑地将座位让了出来。
梁进也不推辞,坦然受之,带著周白凝便径直走到李文泽左侧坐下。
每当石丹琴那杀人的自光恶狠狠地瞪过来时,梁进便故意抓起周白凝柔若无骨的小手,放在自己粗糙的掌中轻轻摩挲把玩,姿态亲昵无比。
石丹琴眼见占不到丝毫便宜,反而自取其辱,只能愤恨无比地扭过头去,来个眼不见为净。
李文泽对两人之间这无声的较量恍若未觉,他站起身,进行了一番简短的讲话。
内容主要围绕东南沿海日益猖獗的海盗匪患问题。
他的讲话言简意赅,条理清晰,明确表达了朝廷平定海患的决心,并大致阐述了他的治理思路:
一来加强军事清剿与海防建设,号召民间力量联合水师一同打击海盗;二来阐述了一下招安政策,采取剿抚并用;三来讲述海禁与迁界政策,将强制迁徙部分沿海居民,放弃部分岛屿,断绝海盗补给;四来整顿吏治,赈灾济贫,减少因饥荒沦为海盗的流民。
梁进仔细听著,微微颔首。
李文泽提出的这四点方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