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没少欺负你们,是吗?」
阿落和阿石浑身一颤,将头埋得更低,牙齿格格作响,却死死咬住嘴唇,一个字也不敢说。
护卫队何止是「欺负」他们?
抢夺他们辛辛苦苦捡来、准备给父亲救命的矿石;心情不好时随意打骂取乐;用最恶毒的语言侮辱他们死去的娘亲——这些如同家常便饭。
可他们要是敢说出来,日后等待他们的,只会是更加残酷无情、无穷无尽的报复!
他们早已学会了在暴力面前保持沉默。
虽然他们不敢回答,但梁进从他们那充满了恐惧、绝望和逆来顺受的眼神中,已经得到了最清晰的答案。
王志豪此时见状,不由得发出一声嚣张的冷笑,用木棒指著梁进:「怎么?一个自身难保的骗子,还他妈想替这两个小贱种出头?」
「在老子的地盘上,老子要谁活,谁就能活!老子要谁死,谁就得死!」
「他们的命,连老子脚下这摊烂泥都不如!」
王子豪这话,绝非虚言恫吓。
在这片法外之地,他们这些护卫队掌握著生杀予夺的大权。
不仅负责抵御外敌,更负责镇压内部。
一旦发现有矿工私藏哪怕一丁点玉石,轻则毒打致残,重则当场活活打死,将尸体悬挂在寨门上悬尸示众,以做效尤。
若是看哪个矿工不顺眼,或者垂涎其妻女,他们甚至会故意将一点劣质玉料塞进矿工的窝棚,然后以此为借口,将其污蔑为「窃贼」,公然施以私刑,打死打残,从而达到霸占其妻女、侵吞其微薄财产的目的。
矿工的命,在这里比草芥还要轻贱。
甚至有时候,矿主为了节省开支,不愿支付工钱,便会授意护卫队将这些矿工如同奴隶般强行囚禁在矿场内,逼迫他们无休无止地劳作,直至累死、病死!
长期的为虎作和肆意妄为,早已让这些护卫队的成员,个个都变成了心狠手辣、视人命如草芥的凶残暴戾之徒。
梁进的视线,缓缓扫过周围每一个护卫那写满了残忍和嘲弄的脸庞。
「本侯记得你的名字,你叫王志豪。」
「那么,你们几个呢?」
他指向其他几个叫嚣得最凶的壮汉:「敢不敢,也报上你们的名字?」
壮汉们闻言,不由得又是一阵哄堂大笑,仿佛听到了世上最好笑的笑话。
王志豪更是讥讽道:「怎么?还想记下你爷爷们的名字,等死了以后,去阎王爷那里告我们的状不成?」
「还真以为你爷爷是吓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