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随意地挥了挥,仿佛在驱赶一只扰人的苍蝇。
侍立一旁的漆子骏心领神会,眼中寒光一闪,毫不犹豫地「锵」一声再次抽出了腰间那柄尚带著未干血迹的长刀。
长刀斩落!
宝瑞的哭喊求饶声,在这一刻戛然而。
刀光闪过,一颗肥硕的头颅带著难以置信的惊恐表情,滚落在地,无头的尸身沉重地扑倒,溅起些许沙尘。
自始至终,跪在一旁的花弄影甚至连眼角余光都未曾扫向宝瑞,仿佛他的存在与死亡,与她毫无干系。
她的目光,从一开始就死死地、充满怨毒地钉在那个瘫软在地的老妇人身上。
她的嘴唇翕动了几下,从牙缝里,用一种淬了毒般的冰冷声音,挤出了两个字:
「叛徒!」
看到梁进带著老妇人安然归来,而她自己的同伴却查无音信,花弄影用脚趴头想也能猜到他们的下场。
此刻,她心中所有的恨意与怒火,都集中在了这个她眼中的「叛徒」身上。
老妇人听到这声咒骂,凹陷的嘴角扯出一个充满讥讽和不屑的弧度,嗤笑道■
「呸!小贱人,既然你口口声声骂老身是叛徒,那老身就当这个叛徒又怎么了?」
「能看著你们禋曦会的阴谋败露,看著你们的人死绝,老身心里不知道有多痛快!」
说到这里,她挣扎著抬起一点头,望向梁进,语气带著一种急于表功和引导的急切:
「侯爷!您可千万别被这小贱人骗了!」
「她在禋曦会中地位极高,是真正的核心成员,知晓无数机密!」
「这一次他们处心积虑针对您的行动,就是由这个小贱人全权主导策划的!
她才是罪魁祸首!您千万不能放过她!!」
梁进冷漠地听著两人的互相攻讦,如同在观看一场拙劣的闹剧,心中并无波澜。
他懒得理会这种狗咬狗的无聊戏码。
他的身躯微微前倾,目光越过争吵的两人,直接落在了花弄影那张即便苍白狼狈,却依旧美得惊心的脸上,语气平淡,却带著无形的巨大压力:
「花弄影,你有什么想要对本侯说的吗?」
花弄影猛地转过头,那双勾魂摄魄的媚眼此刻充满了不甘与深深的疑惑。
她死死盯著梁进,声音因琵琶骨被穿的剧痛而有些微颤抖:
「孟星魂!告诉我!你究竟是怎么看穿我的?!」
这是她心中最大的疑团,也是她骄傲与自信被彻底击碎后,最想知道的答案。
她对自己的易容术有著绝对的自信,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