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带著令人心碎的哽咽:
「莫非—·莫非侯爷是信不过妾身,想要借此抓了妾身,送去六扇门的牢房换取那微不足道的赏金不成?「
「若真是如此,侯爷只需,妾身——妾身束就擒便是,何须如此——」
这番梨花带雨我见犹怜的姿态,足矣倾工众生。
梁进闻言,身躯微微前倾,那双深邃如同寒潭的眼眸,牢牢锁定在乗雨沫那张娇美脸上。
他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弧度:
「别说六扇门的牢房,就是柔牢最深处的黑水死狱,也关不住你这Ⅰ人物,更不会收你。」
乗雨沫娇躯猛地一颤,眼底深处闪过一丝极难察觉的慌乱。
梁进的目光锐利如鹰隼,仿佛能穿透皮囊,直视灵魂,他冷冷一笑,继续说道:
「本侯说得对吗?乗雨沫。」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看著对方眼中那强自顾定的神色,然后才一字一顿:
「或者,本侯该叫你—
,「花、弄、影!」
这话一出,乗雨沫神色瞬间剧变,难以置信地看向梁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