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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进可以确定,这跟百邪体截然不同,也跟吸收神血之后的状态不同。
似乎,是一条新的道路。
「要不要——尝试按照这上面的法门修炼一下?」
一个危险的念头在梁进心中升起,带著诱惑,也带著巨大的不确定性。
但仅仅片刻之后,理智便占据了上风。
梁进缓缓合上了书卷,眼中闪过一丝决断。
「还是——再等等吧。」
「在完全弄清楚其底细和潜在险之前,贸然修炼,异于以身饲虎。」
「安全,永远是第一位的。」
不久前才经历过三种神力在体内冲突、险些「血沸体崩」而亡的惨痛教训,梁进至今心有余悸。
如今又要他去修炼一门来历不明、性质诡异、且自己心怀极大疑虑的秘籍,这其中的风险,他不敢轻易去冒。
谁能保证,这《阴符龙蜕经》下卷,不会与已经修炼的《摩诃伽罗护法功》产生某种未知的、灾难性的冲突?
若真如此,下一次,他未必还能有那般好运,能从鬼门关前挣脱回来。
更何况,他眼下需要修炼和消化的武功已经足够多了。
《圣心诀》的冰雷之妙尚未穷尽,《摩河伽罗护法功》的更高层次亟待探索—贪多嚼不烂,反而可能一事无成,甚至火入魔。
「创出这等诡异秘籍的,究竟会是些什么人?」
梁进揉著眉心,陷入了更深的思索。
《阴符龙蜕经》上下卷,皆源自葬龙岭那神秘莫测的地下宫殿。
《摩诃伽罗护法功》则传承自西漠无量明王宗世代供奉的「大荒血髓璧」,而血髓璧的来历早已湮灭在历史长河中。
它们的共同点是什么?
是年代!极致的古老!
古老到超越了现有的大部分文字记载,只能存在于口耳相传的秘闻和零星的考古发现之中。
「要解开这些古老之谜,或许只有那些终年研究上古秘闻、探寻失落历史的巫现,才能知晓一二——」
「若是巫灵在身边就好了——」
梁进不由得叹息一声,脑海中浮现出那个神秘莫测、学识渊博的南州巫女的身影:
「以她的见识,定能为我答疑解惑,扫清迷雾。」
「也不知道南州那边,巫灵何时才会去寻贤良师那具分身—」
「早知今日,当初真不该轻易放她离开,应当设法将她留在身边才是。,梁进无奈地摇了摇头,心中掠过一丝悔意。
但事已至此,多想无益。
他只能暂时将关于《阴符龙蜕经》的种种疑虑压下,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