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扇门扉的松动!
他牙齿狠狠咬紧,额头因极度的发力而青筋暴起,如同虬龙盘踞!
他要抗拒这沉重的力量,从地上站起来。
“起来!!”
一声来自灵魂深处的咆哮!
嘎吱……嘎嘣……
他全身的骨骼、筋肉、筋膜……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那具千锤百炼的宝躯,此刻承受着前所未有的考验!
左手……如同推动万丈山岳!
极其极其缓慢地从冰冷的地面上一寸一寸抬起!
然后是右手加腰腹发力!如同从大地深处汲取支撑的根脉,艰难地支撑着自己的身躯,让自己从趟着变成了坐起。
随后双腿也参与发力,整个人犹如从引力泥潭中,缓缓拔起!
最终硬生生将自己,从地上站了起来!
仅仅是站直!
仅仅是从躺到立!
他的全身就如同刚从滚沸的油锅里捞出来一般,汗液是如同暴雨般狂涌而出!
浸透了里外三层衣衫,在地面汇聚成一小滩暗色的水渍!鬓角的汗水如同小溪,沿着坚毅的下颌线,吧嗒吧嗒滴落在胸前的衣襟,晕开深色印记。
每一块肌肉都在剧烈颤抖!
每一次呼吸都如同破旧风箱,带着灼热肺腑的滚烫感!
以前,从趟着到站起的状态,梁进做起来根本不费吹灰之力。
然而现在,梁进仅仅完成这个动作,就只感觉几乎耗费了自己九成的力气。
“好吃力!好费劲!好折磨人!”
“但是这种感觉……真爽!”
这种艰难,让梁进不由得回想起了前世负重运动时候的感觉。
过程很吃力,结束之后浑身轻松,取得的收获也十分明显。
他抬起沉重如灌了铅汞的眼皮,望向脚下的墨玉石板。
平整如镜!
丝毫没有因他那可以压碎巨石的重量而留下半分凹陷。
“不对啊,这镇元碾龙锁,似乎并不是因为质量大而让我感觉沉重。”
“若真是重力原因,那我脚下的地板早就碎了,我的脚也早就陷入地里了。”
这让梁进不由得感到奇怪。
若真是千斤万斤重物压在梁进身上,那梁进脚掌产生的压强将会十分恐怖,这地面根本承受不住必然破裂。
然而如今地面完好,这就变得很奇怪。
就仿佛是有一种玄之又玄的压力,作用于梁进的每一个细胞,但是却又不会对外界产生任何影响。
这种完全不符合常理的东西,简直太过玄幻。
梁进逐渐确定。
这锁施加的,并非作用于物质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