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梁进沉声道。
话音未落,他已弯腰一只手臂伸出,竟将那沉重无比、关押着赵御的大铁笼生生扛在了肩头!
铁笼必须带着,也不能将里头的赵御放出来。
若混战中让赵御获得自由,惊慌乱跑,死得更快!
梁进扛着铁笼,大步流星朝着皇宫某处行去。
沉重的脚步踏在青石板上,发出“咚、咚、咚”的闷响,在寂静的夜里传出老远。
沿途遇到的巡逻禁军无不骇然侧目,惊疑不定:
“梁旗总?!您这是……”
“淮阳王?!您要带王爷去哪里?上头不是交代过,不能擅动王爷吗?”
“梁进!快停下!你这已经违抗上命了!”
面对种种惊疑、质问和劝阻,梁进充耳不闻,面沉如水,只是扛着铁笼坚定前行。
他所过之处,士兵们纷纷下意识地让开道路,被他身上那股一往无前、神挡杀神的凛冽气势所慑。
许多机灵点的,已意识到天要变了,慌忙转身奔向各自主官处汇报。
梁进步履不停。
最终,一座巍峨、雄伟、象征皇权至高无上的巨大城门楼出现在眼前——午门!
巨大的宫门早已紧闭,冰冷的铜钉在火把照耀下闪烁着幽光。
门前广场空旷,门洞深邃,宛如巨兽的口。
“站住!梁旗总!”
“止步!前方乃午门禁地,无令不得靠近!”
“梁进!放下王爷!你想造反吗?!”
看守午门的禁军见状,纷纷色变。
他们高声呵斥的同时,迅速端起长枪,结成防御阵型,锋利的枪尖对准了扛笼而来的梁进。
梁进对一切警告置若罔闻,脚步反而加快,扛着铁笼直冲门洞!
“拦下他!”
守门军官终于下令。
士兵们硬着头皮,持枪刺来。
梁进一手稳扛铁笼,另一只手单持长枪挥舞。
枪出如龙,精准地拍打在那些刺来的枪杆上。
“咔嚓!咔嚓!”
木制枪杆纷纷断裂!
梁进或用枪尾,或用脚,身形如游龙般在人群中穿梭,所过之处,士兵们人仰马翻,被纷纷震开、点倒,竟无一人能阻他半步!
角楼上的哨兵早已被惊动,凄厉紧急的号角声瞬间划破皇城的夜空!
“呜——呜——呜——!”
一声接一声,传遍四野!
整个紫禁城,被这代表发生紧急情况需要戒备的号角彻底惊醒!
梁进已冲破阻拦,扛着铁笼踏入午门那深邃的门洞。
他将铁笼稳稳放置在门洞最深处,背靠那扇巨大的、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