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妾,因妙玉是带发修行十年的女尼还俗的,此事已引发了一些非议,甚至有臣子向泰顺帝上密折攻评他。
妙玉与智能不同。妙玉出身于诗礼传家的仕宦之族,只是带发修行,可以还俗嫁人。
而智能是剃度受戒的真正比丘尼,这种比丘尼是不便还俗嫁人的。妙玉若也是这种比丘尼,泰顺帝便不可能允许他纳妙玉为妾,宗人府那里也不会通过审查。
他这边纳妙玉过门,若府里寄居的妾弟秦钟,转头就去勾搭智能,这事传扬出去,自然会影响到他的名声,甚至可能又有臣子上密折攻讦他了。纵使泰顺帝信重,也难免惹腥臊,徒增烦扰。
思及此处,袁易心中已然有了决断。秦钟这棵小树,若再不加以斧正,任其歪斜生长,日后或成祸患。
他缓缓开口,声音沉稳:「钟哥儿学业不长进,我近日也略有所闻。前儿才问了学堂里的塾师,塾师说,钟哥儿天资是聪颖的,尤其在诗词一道上,颇有灵性。可惜心思太浮,于经义根本之学问,不肯下苦功,又爱嬉游,怕吃苦。长此以往,可惜了这块材料。」
秦可卿语气急切:「四爷说得极是!妾也是忧心这个。他这样子,可如何是好?妾的话,他如今是听不进了。」
袁易能感受到她话语中的无助与期盼,轻轻拍了拍她的背,道:「你也莫要太过忧心。他年纪尚小,心性未定,若能严加管束,导其入正途,未必不能成器。我倒是想到一个法子,可以好好管教他一番,煞一煞他那浮躁贪玩的性子,只不知你这做姐姐的,乐不乐意?」
秦可卿登时心里一喜。四爷说有法子,那定然是有效的法子!她也顾不得多想,忙不迭地道:「四爷既有良策,妾感激不尽,哪有「不乐意」的道理?但凭四爷吩咐,只要能教好钟儿,妾什么都依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