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如今哪有心情说这些。」
「非也。」
大夫捻须道,「家产还在其次,这样的大喜事落实下来,或许能对老爷子的心境,大有助益。」
众人聊到这里,府内忽然传出一声苍劲大叫。
几人大吃一惊,连忙赶回府去。
刘大鼎原本躺在正堂藤椅中,这时豁然坐起,白发披散,双目直愣愣,毫无焦点,双掌青筋突露,按在扶手上。
几个大夫感觉出他身边的天榜之力,已如潮水般退去,又惊又喜。
还以为是刘大鼎自己有所突破,把天榜之力收敛了起来。
不过,人越老,突破越是不太可能。
有个大夫上手摸了一下脉门,就感觉出了不对。
「好像没有突破,那是怎么回事?」
刘大鼎大汗淋漓的看向虚空,喃喃道:「天榜、天榜怎么碎了?」
众人闻言,相顾骇然。
天下武林门派,虽然大多有人在心中供奉古天榜某个真名,换得几分加持。
但是,绝大多数人对天榜的感应是很模糊的,只与心中供奉的那个真名,有点联系。
也只有刘大鼎这类的高手,才能以心神目力,「看」到天榜影像。
如果不是刘大鼎说了胡话,那此事必然轰动天下。
大堂中一阵纷扰,又过去小半个时辰,几个大夫按捺心中波澜,轮流为他诊脉,暗自摇头。
天榜之力对刘大鼎的折磨已久,如今虽然退去,造成的伤害却难以挽回。
刘大鼎体内不但经脉多处畸形,功法运转起来,还有了一些自己都说不清的破绽、滞涩。
大夫只能为他留几样温养的方子,暂且告退。
其中有位大夫,倒是另写了一张偏方,塞给蒙脸青年。
蒙脸青年把人送走后,迫不及待,展开一看,心中大恸。
刘大鼎还在因天榜碎裂而震惊,发觉儿子异样,伸手夹过偏方一看。
「紫虚草,乌有根,煎服十五日,哈,原来是这套把戏。」
刘大鼎干笑了两声。
这是江湖中一个不成文的规矩,大夫若是看出病人时日无多,又要讨个好彩头,不能直说,便开一些根本寻不到的怪药方子。
所谓子虚乌有而已。
至于煎服十五日,大致便是说,活不过十五天,让家中子女好尽早准备后事。
蒙脸男子扑通跪在老爹身边,嗓音哽咽。
「哭甚么?老夫也未必就这么交代了,好不容易盼到古秋刑身亡,老夫还要摆上一场好酒庆祝。」
刘大鼎咳嗽几声,「暂且还喝不得酒,你先去煎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