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是多情,但他这些年传授我们武艺,毫不藏私,只怕我们在别人眼里,已经不是他的姬妾,而是他的弟子。」
「若想求条生路,我等也得拼上一场!」
皇宫?
化生之气在太师府盘亘片刻之后,悄然飘向皇宫。
皇宫的氛围,也很不一般。
外松内紧,外面的守卫看著还都是井然有序,内侍、宫女们,各行其是。
但越往内去,比例就越奇怪。
年轻的内侍、宫女,几乎全都不见了踪影,只剩一些老太监、老婆子,个个脸都如同橘子皮,双眼却精光内敛。
还有大批编著细辫,穿著皮甲的彪悍武人,目光时不时,都投向那座云蒸雾绕的玉池殿。
玉池殿是大元皇帝沐浴之处,却是个独特的所在,并无妃子在此共浴。
一向只有极得宠的大臣,或宗亲兄弟,才被皇帝邀请,来此饮酒沐浴,商谈国事。
那边湿气极重,化生之气更便于隐藏,便又靠近了一些。
这一靠近,韩山童就感应到了大殿内的场景。
四四方方的大浴池中,看不见半点花瓣香露,只剩下齐腰深的血浆。
花发披散,冷眸短须的燕贴木儿,站在这片血水之内,雄壮的上半身,带有许多旧伤疤,暴露在空气之中。
十三条血玉短钩,钩在他身上各处关节骨骼,连接著长长的锁链。
十三条人影站在浴池边,锁链全都被绷紧到极限,赫然是在运功相争。
燕帖木儿若是功力稍逊一分,恐怕立刻就会被分尸。
但这十三人相加,也只能与之僵持,且全都双目圆睁,恐怕已经许多个昼夜,没有入睡。
「又一个夜晚过去了。」
十三人中有人开口,「你杀光上都诸王的时候,可曾想过,会有这么一天?
」
燕贴木儿原本沉默的像一尊古老雕像,闻言,眼珠忽然动了下。
「是啊,又一个夜晚过去了。」
他笑道,「你们猜,我体内还有多少余毒?」
十三人中有个女子怒道:「不要虚张声势,这么多天,大家都是不眠不休的对耗,但我们三餐都有国库中的丹药相助,你只有靠自己硬扛。」
「你的伤只会越来越重,绝不可能化解毒力。」
燕贴木儿连笑也懒得笑了。
「夏虫,不可语冰。」
「皇帝和伯颜呢,为什么没有来窥探了,莫非出了大事?」
燕贴木儿露出思索的神色。
「我把古思和流星派走之后,你们就对我下手,想必是觉得,只要我死了,就算流星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