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芒锐气,破开地面,瞬间杀入凉亭之内。
凉亭的围栏、竹帘,乃至是地基上,都出现整齐的破口。
多了十几条裂缝,整个凉亭却还是拼装完整,像是被一股无形力量摄住,一点都没有破裂迹象。
凉亭里也没有鲜血溅出。
所有人心头猛地漏跳一拍,不假思索,再砍出一条刀芒,身形已经匆忙转折,向外飞掠而走。
他们是真的早有默契,连逃跑都是整齐划一,每人选了一个不同方向。
可是,他们刚一转身,凉亭中骤然扑出七八条野狗般的瘦小身影。
竹帘终于被彻底撞碎,竹屑乱飞。
有个千户当场被扑倒,手上的刀还没来得及发挥作用,背后的盔甲、肌肉,就已经被乱爪撕开。
那个骑在他背后的瘦小身影,看起来,竟然只是个孩童,但披头散发,出手狠辣无比。
盔甲在细瘦的爪子之下,脆的像纸一样,两三下乱抓,爪子已经深入骨骼,一把扣住脊椎。
崩!!
脊椎被拽断,有两节骨骼被爪子握住,直接带出体外。
此人一死,孩童嚎叫一声,就近扑向另一个目标,四肢著地,飞奔如狼犬。
第二个目标,也是个轻功好手,正踏花飞纵,已经快要逃出花园的围墙。
但他耳朵里,只听见一声嚎叫,由远及近,陡然就到了背后。
「滚啊!」
这千户惊怒,凌空回头,一刀劈去。
犬童的身影从地面弹起,差之毫厘的避开刀锋,一头就撞在他胸口。
咚!!!
千户前胸凹陷,后背撞在墙上,滑落下去,眼神开始涣散,口鼻之间,血如泉涌。
十几名高手,转眼之间,就已经被杀光。
那个达鲁花赤,被两个孩童咬住双手,撕断了臂膀,痛极痉挛,倒地流血而死。
犬童身影,各自飞奔回凉亭之内。
功德贤王子坐在凉亭中,满头细辫子,额头扎了一条金坠子红绸带,面容白皙俊朗,身穿黑底蟒袍。
他身边竟然没有侍女,只有一个活侍卫,一个死侍卫。
别的就只剩下这些犬童。
七八名孩童,都如狗一般簇拥在他身边,有的还在蹭他的裤腿,有的在专心啃著手里血淋淋的骨头。
功德贤伸手摸著一名犬童的头发,面露笑意,示意侍卫倒了一杯香茶放在地上,让犬童去舔。
楚天舒捏著枯叶的手,加了两分力气,轻声道:「这些孩子————」
「好一批人面犬!」
司空百里的语气,带著浓浓的羡慕。
「早就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