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还有于荒坟,天官,地宰,袁不语,这四大顶级强敌。
冯建华双手环抱于胸,立在湖边,心中虽然沉重,却也有份灼热,始终萦绕。
没把握,但还是要拼的。
炎黄子孙,大荒精怪,不拼,怎知将来这世道,究竟是谁家坐天下?!
楚天舒离开湖边,已经回到自己的大殿之中,从九座药炉里,依次取出药来。
其中三份是药粉,五份是药膏,还有一份,晶莹剔透,如同绿色的盐粒。
他把这些药依次倒在一起,加水搅拌。
最后汲取了药汤最表面,一层青碧液体,装在小瓶之中。
剩在碗里的,就是养针的药膏。
他把银针插在碗中,起身准备去给“天官”施针,一切有条不紊,动作赏心悦目。
殿外已有执事在等候,笑道:“郎君,天官大人有言,今日不必急着施针。”
“诸多贵客临门,要为他们接风洗尘,今日的早宴格外丰盛,命我来请郎君,一并赴宴。”
天官地宰,虽然没看过西游记蟠桃宴不请孙猴子的桥段。
但他们对楚天舒在医术方面的能耐,已颇为钦佩,暗自恐怕还有评估招揽之心,当然不会怠慢了这位神医。
毕竟,魍魉神君真身到不了现实,将来自家到现实之后,没有这个大靠山,想大有成就,得力部下,肯定越多越好。
楚天舒微讶,顺水推舟,就将手边药碗放下,盖了一层轻纱,出殿而去。
今日大宴,并未设在宫殿之中,而是设在九曲溪畔。
这条九曲溪,可谓是天地二宫的分界之处,两岸皆是沃土,遍植花草,稍远些的地方还有花树。
但地梁宫一侧的花树,树叶大如手掌,颜色灿如黄金,花朵硕大而洁白。
天王宫那一侧的花树,则艳红如火,连草地间的野花,虽然细嫩,也大多姹紫嫣红。
草地上铺了一张张凉席,凉席上又置有软垫,算作席位。
天官地宰,都坐在小溪上游的东侧。
于荒坟和袁不语,则坐在西侧。
沿岸而下,九曲溪边的席位,错落有致,十七族参会之人,也被引来,陆续入座。
加上楚天舒,刚好凑了个双数。
各族之人,千奇百怪。
有东极炎魔,曲角人脸,浑身火红长毛,上肢是人手,下肢似双蹄。
有结胸羽族,形体如人,但肋骨部位,天生位于皮肤之外,犹如骨甲,背后双翅张扬。
还有奢比尸族,招摇山人,桂山国,大罴国,戎宣王国,凶犁土国等等。
溪水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