较奇特。”
楚天舒斟酌道,“这一套镜子,应该还不止四面。”
“它的兵魂就像章鱼一样,拥有很多触手,主身寄存在某一面镜子中,而只用触手连接其余的镜子。”
聂红线微讶:“章鱼?海中那种章举吗?”
唐朝韩愈就称章鱼为章举,大唐的闽越人,已经喜欢将这种鱼新鲜焯水之后,佐以姜醋食用。
楚天舒听到她这一问,微微点头,心中却有点好笑。
这异世界的大唐,有点太搞了。
在老家历史上,唐代的鲨这个字,指的也不是海中巨鲨,但这个异界大唐,明明已经把鲨鱼名称给了海中那种鱼。
而像章鱼这类的词,却又还没有成为惯例。
“反正,我虽然能感受到它的兵魂状态,但我也拿它没什么办法。”
楚天舒捏起一面镜子,抛了两下。
“除非知道正确的换主方法,否则,我若强行尝试去触及这个兵魂,恐怕那兵魂会立即断足求生。”
聂红线点点头,收回镜子。
“多谢师叔。”
她想了一下,“那我去钦天监问问吧。”
楚天舒奇道:“钦天监不是只算天灾,不算人事吗?”
聂红线解释道:“钦天监人数众多,只有监正专算天灾,其中也有人善于算器物相关的事。”
楚天舒唔了一声,想到李矩的遗言。
总感觉这个世界除了天灾算法久经考验,其余占卜术,仍然不是很靠谱的样子。
聂红线已经在向他告辞,行礼之后,匆匆离开。
“这么忙啊……”
毕竟是抄家,果然很有动力。
楚天舒原本是想这么说的,但耳朵动了动,忽然笑道,“海东来真是可恶啊。”
“自己出去游山玩水,让人家小姑娘挑重担。”
微风拂动走廊。
白衣红袍的男子,收拢红伞,负手握伞于腰后,闲庭信步,靠近楚天舒。
“是否要我提醒你呢?你眼中的小姑娘,才是正当壮年,而我,已经是个日薄西山的老人了。”
海东来走到了楚天舒前方,转身看来,目光微动。
“一百多年不见,你的年纪,怎么好像比红线还小一些?”
楚天舒眉毛一扬,诧异道:“怎么看出来的?”
“感觉。”
海东来给出了一个万能答案,目光投向池塘。
“况且,你当年在南诏的言行,就颇有些奇异之处,越是回想越觉得,你好像跟当初的那个时代,格格不入。”
“既然会有天地运行,乾坤归位,上古兵魂归来这种事情,那会不会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