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头戴金盔,身穿鱼鳞甲,腰间以狮蛮带抱肚紧束,甲片如裙,垂护到裆下,红色长裤的裤腿,塞入金色战靴。
光是他们手中的长矛,就有一般人的腿肚子般粗细。
“这城墙还是六十年前扩建的。”
聂红线也走到车门处,斜倚着车门另一侧,举目望去,说道,“当初巨人力士的武学,还没有这么普遍,七丈多高的城墙,已经极尽雄伟。”
“后来,巨人力士多了,这城墙倒显得不够巍峨。”
“但真正的高手,城墙再高,也挡不住,继续去加高,也只是空耗民力,因此只把城墙增厚,变得更为坚实。”
楚天舒微微点头,忽然听到异样的风声,扭头看去。
只见在不远处的一片野地里,两队人马正在对峙。
那野地间,杂草纤细低矮,灰白石块,倒是不少。
即使没有篝火,只靠月光也把那片地方照得颇为明亮。
这两队人马,一队普遍身穿白衣,头缠白巾,领头的则多裹了一件红色斗篷。
另一队人,多为金发,身穿黑色袍衫,胸前挂着银白的十字。
两队中各出了一人,正在缠斗。
那白头巾的男子,在巨石之间来回跳跃,一双腿脚,弹力十足,腿法精湛,两腿轮踢而出,使白袍的下摆,忽然膨胀扬起,忽然又斜拉飞逝。
让他整个人,仿佛一团白色的焰火,把腿法的刚强猛烈,迅捷多变,完全体现出来。
而那个黑衣男子,明显擅长掌法,双手的柔劲运用十分精巧,防守的无懈可击。
眼力稍差一些的人,甚至会觉得,他两只手上,好像各有一个窟窿。
周围的劲风,乃至敌人的腿劲,纷纷被窟窿吞噬,化解于无形。
“是祆教和景教的人。”
聂红线一眼看出两边来历,赞道,“那景教的《殉道掌》,不愧是镇教绝学之一,如今推演的越发完善了。”
“凭这个年轻人的体魄,本该扛不住对手猛攻,全靠了殉道掌的巧妙,以逸待劳,竟然有反攻之势。”
两方领头的人,耳朵微动,都听到对方点评,转头看来。
二人似乎认识聂红线,一见是她,神色凛然,各施礼仪,随即立刻转头,喝止了部下的争斗。
“诶?”
楚天舒眼看那两队人马,忽然各自分坐而去,跪坐下来,只顾念经,没有了继续争斗的意思。
“这算什么,两个上阵的汉子,斗得尽心尽力,好歹该等他们分个胜负吧?”
他虽然也不是太爱看血流成河。
但人家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