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摇了摇头,言简意赅。
托钵僧细想后,从口袋里摸索一阵,取出一个绿色塑料药瓶。
“这瓶中有三枚标准规格的慈济丸,加上拳谱,一并用来交换。”
蔡心斋听他口吻,知道这已经是最高价码,故作沉吟后,便接受了这桩交易。
二人离开那个摊位后不远,安德烈已经迫不及待,拿了蔡心斋的手机,翻阅起拳谱文件。
“好,好,这拳法果然犀利啊,这可是足以传给子孙后代的宝物。”
安德烈低声说道,“这讨厌的托钵僧,做生意还很有些公道。”
蔡心斋点头:“此人品性不错,但也跟这场合有关,我看他对这个场合,非常忌惮,之前论坛上也有说到,几个在这里闹事的,被教训的事情。”
安德烈笑道:“他既然忌惮,干嘛又非要在这里摆摊,说到底还是贪心。”
蔡心斋正要答话,冷不丁瞥见旁边一个地摊上的东西,脚步顿时不由自主的往那边挪了过去。
那摊主似是一对祖孙。
老头穿着排扣白丝绸的练功服,少女穿着运动背心和工装裤,身边放着一把春秋大刀。
摊位上的东西,大多是玉石和一些木雕件。
蔡心斋盯上的,就是一个罗汉木雕。
“蔡李佛的传人?”
老头闲闲的抬了下眼皮,“蔡李佛源出南少林,南少林至善禅师,曾经雕过一个长手长脚罗汉像,便蕴含蔡李佛雏形的拳意精髓。”
“可谓是一件拳意法器,也是一件变体拳谱,能把蔡李佛拳和武当支脉的混元童子功,结成一体。”
年轻至善曾赴道人家中学艺,拳法融汇佛道精髓,暗合道门内壮横练的精义。
蔡心斋左手背负在身后,小指头直抽抽。
他练的虽非武当童子功,却是闾山派道士的“水王十打”气功,二者有异曲同工之妙。
这块木雕对他而言,简直是遇到了生命中久已欠缺的一块拼图。
“这木雕,怎么卖?”
老头抚须道:“以物易物,我要一套九字真言相关的秘籍,而且要能够触及禁忌层面的那种。”
蔡心斋脸色顿时一僵:“你离谱了吧,就这个木雕,能换那样的秘籍?”
“这木雕在禁忌以下,也绝对是一等一的存在,而且不同于一般秘籍,是灌注拳意形成的法器,两重价值加起来,自然可以换一套单纯秘籍。”
老头说到这里,也是一叹。
“其实我要的东西,这集市的主办方就有,只是人家不肯换这木雕,另有所求。”
蔡心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