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路肥羊的劫修呢,跑哪去了?云涡里空荡荡的,连个鬼影子都瞧不见,莫不是良心发现了。」「嗬,弥成老哥,你指望那群乌合之众良心发现,不如指望这苦海白雾变成琼浆玉液。」
另一个声音响起,尖锐中带著几分刻薄,是个女修士,「他们啊,鼻子比狗还灵,定是苦海深处不知哪个特角旮旯又喷出了什么了不得的道则瑰宝,或者哪位倒霉催的大真君洞府被掀开了盖子,引得这帮饿狼一窝蜂扑过去了。利益当头,谁还守在这安全区边缘打秋风?」
就在这时,第三个声音响起:「就算有宝物出世,吸引走大部分,也不至于如此干净。追逐潮汐而去的顶尖大能虽多,但苦海何等浩瀚,沉淀在此地寻求突破,苟延残喘的金丹修士,数量绝不算少。眼下这求道崖外围,近乎成了死地……咦?!」
那沉稳声音猛地拔高,透著一丝真正的惊奇,神念瞬间锁定了徐云帆所在的云核心区域。「求道崖不是还有人么,好精妙的敛息匿踪之法,差点连我的玄冥照影都瞒了过去,一个金丹后期,竞敢独自盘踞在这核心云?」
话音落下的瞬间,四道强横无匹的金丹圆满气机,如同四座无形的神山,轰然降临在徐云帆云的边缘他们并未硬闯,而是停驻在徐云帆随手布下的周天五行阴阳遁虚阵的外围防御节点上。
徐云帆紧闭的双眼缓缓睁开。
刹那间,那双深邃如古星的眼眸中,仿佛有亿万星河生灭,草木枯荣的景象一闪而逝,旋即归于一片令人心悸的平静。
他看向云之外。
三男一女,四名修士,气势渊深似海。
为首者,是一名身著素白长袍的男子,面容俊逸非凡,却带著一种历经沧桑的古拙感。
他披散著一头乌黑长发,仅用一根简单的玉簪束住几缕,赤足踏在一团翻涌的青色祥云之上,姿态潇洒出尘。
他双手负于身后,目光温和,却仿佛能洞穿虚空,直抵人心。
此人气息最为凝练,宛若山岳归藏,正是刚才被称为弥成之人。
他左侧,站著一名身著玄黑色劲装的大汉。
此人身形魁梧如铁塔,肌肉虬结,仿佛蕴含著爆炸性的力量。
古铜色的皮肤上隐约可见玄奥的暗金色符纹流淌,双拳随意垂落,指节粗大,周遭空间都因他纯粹肉身散发的力场而微微扭曲。
他眼神锐利如鹰隼,正上下打量著徐云帆和他身下的云。
右侧则是一名身著月白锦袍的文士。
此人面容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