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头产品就是电子设备。
从一开始比西德本国产的收音机还好的熊猫收音机,再到后来的熊猫计算机,光是想想都觉得离谱。
西德自己造的计算机都没人用,华国居然能造计算机?
这打破了他的认知,明明台北把专家都带走了,明明大陆什么都缺,明明那里连最基本的生存都无法保障。
那块大陆,先是被霓虹搜刮了一层,然后又被ROC走的时候搜刮了一层。
却短短五年时间,就能在东北方向御敌于外,把新时代的八国联军御敌于国门之外。
又能在四年之后爆炸第一颗原子弹。
越战的时候,根据孙有余了解到的消息来看,前线的华国雷达甚至比苏俄货还要先进。
他一开始不信这是真的,后来回台北述职的时候,听在空军的兄弟讲,他们之前都随便去东南沿海侦查,自从某一年开始,就不敢再去了。
接连好几架U—2高空侦察机消失在了大陆深处。
战报可能造假,战线不可能造假。
这让孙有余内心那点旧幻想,早八百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后来他继续给DG干活,完全是看在不菲的工资,以及时不时能捞的经费上。
以熊猫为例,他在金龙买一台五百西德马克,转手给台北就能报价一千五西德马克,中间再给五百西德马克给上官,自己美美到手五百西德马克。
这日子简直不要太好过。
再后来就是风雨飘摇的七十年代。
ROC被赶出联合国,经济被封锁,让他们要跟著一起共克时艰。
共克时艰?狗都不干。
组织还在,人也还在,但干活那是别想。
发一块钱干五分钱的活,现在发五分钱,那大家就不干活。
孙有余的上司如此,他就更是如此了。
再后来,终于又有钱了,霓虹跌倒华人世界吃饱,台北连带著一起吃饱,经费续上,大家又开始动起来。
直到华国登月,那天晚上,他在船上。
北海风浪不算大,留给水手的船舱里却很狭小。
孙有余有很多机会能升上去,不说船长,起码是个三副,但他都放弃了。
因为干他们这一行,最重要的就是低调。
华人三副都有点高调了。
他花高价买来的短波收音机靠在床头,天线拉得很长,绑在舷窗边。
电流声一阵一阵,像有人在远处撕纸。
孙有余原本只是想听新闻,看看台北那边有没有新指示,结果先听到的是百花社的中文广播。
「我国望舒载人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