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的感觉。
就凭著他那手悄无声息的近身异术,就足以让钱赫觉得极为难缠,更何况这少年身边还跟著一只大诡,以及三个颇有实力的小纸人。
那三个小纸人的煞气,能对他造成微弱的伤害。
看起来不厉害,但在战斗中,这三个小纸人掠阵,他就不得不分心防著他们,弄不好就得阴沟里翻船。
所以综合起来看,这结脉境巅峰的少年,可能不是他的对手,但绝对能给他带来很大的麻烦。
「那么钱长老,找我这个晚辈有什么事情指教?」
「倒不敢说指教,我只是好奇,昨日傅亲传似乎来找过你。」
「对。」李林点头说道。
「哦,她的来意是————」
李林问道:「钱长老很好奇?为何不去亲自问问傅亲传!」
「不太方便。」
「我这边也不太方便说呢。」
钱长老看著李林一脸平静的模样,他便清楚,这人没有将自己的身份地位放在眼中。
他内心有些恼怒,可脸上却是很温和的模样:「李道友,你既然住在了淳安城,那就有必要配合我们宗门的问询。」
李林摇头:「为何要配合?我既没有闹事,也没有烧杀抢掠,傅亲传过来,自然是有外人不能知道的要事。我说了,那便是我的不对。」
「真不能说?」
「不能。」
李胭景在李林的身后方站著,闻言捂嘴轻笑。
虽然没有笑出声,但她这动作很明显,钱赫明显看到了,他的眉角露出些许的阴戾之色,一闪而没。
李林看到了,李胭景也看到了。
钱赫思索了会,说道:「李道友,有些事情,看似是你的事情,但实则是我们宗门内部的事务。我请你看清楚形势,毕竟————你虽然个人很厉害,但要是插入到宗门内部事务中的话,也不会好过的。」
「你在威胁我?」
「没,只是实话实说。」
李林点头:「但我和孙洋,傅亲传都是熟人,也算得上是朋友,有些事情,是不能说的。」
钱赫哼了声,他扭头,看了眼不远处站著的三个纸人,眼中的杀意渐渐消散。
如果只有李林一人,他伸手就能弄死。
但加上一个大诡,三个纸人,就让他觉得非常棘手。
他想了想,说道:「李道友,你确实是一个讲信义的好人。那么我换个说法,如果你能不把孙洋当朋友,愿意和我说说傅亲传的事情,我麾下的正式弟子,会有你一个位置。」
「没有兴趣。」
「那么其他四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