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大事情,就是钱长老在追查凶手,似乎没有什么进展,听说脾气有些暴躁。」
「别去惹他,那人表面上看人模狗样的,但实质上他做事很过分。」
「我明白了。」
「还有,再过十天左右,我就回家了。」
「那太好了,我和洋儿在家里等你。」
「好。」
聊天到此为止,传讯玉牌上的阵法纹路暗了下去。
傅裳曲看著玉牌,她想到官人就快要回来了,便安心了许多,似乎不再愿意乱思乱想了。
此时钱赫在驻地的楼阁上,正听著弟子们的回报。
他们又在城里查了十天,没有什么发现。
倒是————引灵坊里来了个年轻人,结脉境的,似乎有些可能是杀害洪仁海的凶手。
「他是剑修吗?」
「不是,我们在坊外便能感觉得到,他在修行火行功法,非常熟练,境界挺高,应该是专修五行术法的人。」
钱赫思索了会:「那此人就应该不是凶手。剑修极致于剑,如果不是到了关键时刻或者是必要的因素,他们是不会修行其它术法的。」
弟子们一听这话,也在微微点头。
洪仁海死于御剑术,尸体上残留著相当夸张的剑意,不可能是除了剑修外的其它人。
钱赫内心中一片狂热。
剑修————但凡有剑修天赋,谁愿意修术法啊。
不说剑修可怕的战斗力,光是御剑飞行,也比踩著朵白云霸气多了。
若是自己能夺此人躯体,那以后自己便是剑修。
「继续查,他应该还在城里藏著。」钱赫冷冷说道:「我们忘忧宗的人不能白死。不管是洪仁海,或者是其它人,只要遇到不平之事,我们都会给你们作主。」
一群弟子听到这话,个个神情兴奋,大受鼓舞。
这天傍晚,李林吃过晚饭。
现在他们已经请到一个合格的厨子,做的饭菜挺合李林口味的。
就在李林洗漱完,准备和李胭景双修的时候,有人在院子外敲门。
李胭景嘟了下嘴,不太高兴。
没过多会,周采薇便过来通报:「师父,游修士在外面,想要见你。」
李林愣了下,对著李胭景招招手,后者便化成一道绿芒,没入到灵符之中。
他走到院子处,看到游霖在门口那里等著。
「游道友,有些时日未见了。」
「李道友,前来打扰,甚是惶恐。」游霖行礼后笑道:「但这次前来,确实是有事情的。」
「请进。」
「不用不用。」游霖笑道:「我们互助盟的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