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型和纹饰,就知道这些锦盒造价不菲,能放在里面的东西想来价值低不到哪里去。
傅裳曲有些苦恼地说道:「师尊,不必如此的,你这让徒儿有些受宠若惊了。」
「师父照顾徒弟也是理所当然之事,当年我应该早些想到生育会对你的身体造成损害,若是能早一步拿到灵育根————你也不会,唉!」
涂雷叹气,他觉得当年的自己太过于小格局了,曲儿都已经面临生产难关了,他居然还在吃著孙大为那浑球的飞醋,以至于————没有早一点为曲儿作好万全的准备。
现在他甚是后悔。
「师父,我真不需要————」
涂雷伸手,打断了傅裳曲的话:「让你收下就收下吧。现在和我聊聊那个很有潜力的年轻人。」
「好。」傅裳曲点点头。
接下来她便将李林的事情说了,当然是捡那些能说的。
毕竟现在她和李林也算是盟友,有些事情是需要帮他遮掩的。
而且以后就算李林的事」发了,她也可以说自己并不清楚对方的底细便可将事情带过去。
「听起来,这年轻人确实很不错。小门小派里出来的人,能达到结脉境,确实是很有天分了。」
涂雷也没有说自己两个正式弟子,也就是傅裳曲的两个师弟之死,是和李林有关。
毕竟,正式弟子很多,和亲传比起来差得远了。
然后他站了起来:「好了,我得去看看那个人了,东西你留著,以后我再来看你。」
说罢,他离开正厅,驾云而走。
看著非常潇洒,甚至他内心中极是雀跃,飞在半空中的时候,脸上挂著笑。
我方才的表现一定很有雅气吧,曲儿应该会再高看我一眼吧。
而此时的傅裳曲看著桌子上那些锦盒,颇是无奈地叹了口气。
自家师尊钟意」自己的事情,她早就知道了。
三十多年前就知道了。
但她真不喜欢啊,师尊只知道对她好,是有目的性的好,也是全心全意地好,可从来不问她到底需要什么,这样的感情给她的压力很大很大的。
她当年嫁给孙大为,也是这个原因。
相比之下,孙大为行事就比较————自然一些。
既对她好,又不会表现得很强硬,不会不管不顾就把什么东西往她身上塞。
而此时,孙洋从外面走了进来。
「母亲————」孙洋叫了声,随后看到桌子上一堆锦盒,他笑了起来:「师祖他老人家又来了?」
「是啊。」
「父亲不在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