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举就将其打开了。
随后他翻看了下,说道:「储物里没有灵石,除了一些黄金白银之外,就是一些女人的小物件,挺恶心的。」
李胭景一听这话都笑了:「他宁愿将灵石放卧室里,也不放在储物袋中?明明储物袋更安全些。」
「会不会是忘忧宗有什么规定之类的?」
「谁知道。」
李林无奈地摇头:「这人好穷,只有三块灵石。」
「也够了。」李胭景笑道:「四十年前,我们连灵石都没有见过呢。」
「这倒是。」李林笑了下,「接下来我们要躲一段时间了,你觉得躲城外好,还是躲城里好?
」
「当然是城里啊。」李胭景哼了声:「这淳安城大得吓人,人又多,官人你又会潜行之术,只要找个大户人家的阁楼待著,便不就可以了吗!去城外的话,住起来不舒服,又有妖兽要横行,多难受啊。」
这倒也是。
李林点头:「那便先躲起来,看看情况吧。洪仁海怎么说也是忘忧宗的人,他死了,忘忧宗那边不可能不派人过来查看的。」
李胭景笑道:「官人,你觉得住在女眷多的大户人家阁楼上好,还是住男人多的地方好?」
这还用问?
傅裳曲坐在后院的厅堂中,脸上略有忧色。
虽然已经用传讯玉牌联系了自己男人,后者也在尽量赶著回来了,但她总有种不太妙的预感。
女人的直觉一向不差,况且她还是修行者。
她有种感觉,洪仁海一定会捅件大事出来,然后连累到自己这边。
就在她惴惴不安的时候,儿子孙洋从外面冲了进来。
「母亲,事情不好了。」
孙洋气喘吁吁地小跑进来。
「不用著急,慢慢说。」
孙洋抹了把额头上的汗水,舒了口气才说道:「洪仁海死了。」
傅裳曲猛地站了起来。
虽然说忘忧宗的人不少,正式弟子也不少,但————这里怎么说也是淳安城,是忘忧宗的地盘。
现在一个忘忧宗的弟子,死在了自己宗门的地盘上,而且————他还是这里的驻守弟子之一。
这事情可不小。
「你在家里待著,哪里都不要去,也不能出了后院的护身大阵。」傅裳曲哼了声:「我过去看看情况。」
「母亲小心。」
傅裳曲点点头,扯来一朵祥云低空飞行,奔著洪府而去。
还是那句话,很多规矩是用来限制外人的,自己人只要不过分,一般不在此例。
傅裳曲来到洪府,只是用神识扫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