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名高手正在迎接他。
「王爷,你让我们做的事情,已经完成了。」
领头的人,正是大内高手————在他离京时,父皇送」给他的。
这些人确实极强,帮了他很多的忙。
李林走到营地中,便见五个祭坛一字排开,都已破碎。
而孔祭酒则背靠著最中间的祭坛,脸色惨白。
他的嘴中依然带流著血丝,而右手已经被人斩断,左手正死死按著右臂断口,用布条将其包扎起来,不让其流失更多的血液。
「为何要如此,王爷!」
孔祭酒愤怒的盯著朱翟,脸上满是不解。
朱翟俯视著他,说道:「我待在鲁城已有五年,在这五年里,我统计过了,光是鲁城,每年都要失踪一百名女子,五十名左右的幼童!他们去了哪?」
孔祭酒皱眉:「王爷为何问这个问题。」
「你不知道?」
「这是刑房的事情,我只是祭酒,为何要知道?」
朱翟笑道:「装吧,你就装。我早调查清楚了,这些人,都进了你们孔家的大门。孔家好威风啊,光是嫡系就有十七户,每户两百人左右,这还没有算上旁枝。那些失踪的年轻女子,还有幼童,进了你们朱家的门,就再也没有出现过,人也不见了,他们去了哪?」
「我们孔家乃圣人之后,不会做这种事情。」
「你觉得我会信吗?」朱翟冷笑道:「除了失踪的人口,你们还暗中放高利贷,开设赌场。」
「我们孔家从不做这种龌龊的事情。」孔祭酒大怒道。
「姓孔的确实是没有做,但罗姓,熊姓——等等大赌场,金家的吃人当铺开遍了整个鲁郡,你说没有你们孔家在后面撑著?你们孔家就那几百亩土地,又不怎么经商,生活却极是奢华,钱是怎么来的?要我再举例吗?」
孔祭酒沉默了会:「这便是王爷你要杀我,弄毁真君祭坛的缘由?你疯了!」
「我怎么疯了!」
「没有我孔家帮衬,你这王爷算个屁!你连后边镇子里的大军,都指挥不了。」
「谁说指挥不了的!」朱翟冷笑道:「你以为————我这五年,都只是你们手中的傀儡吗?我也会收买人心的啊。」
孔祭酒不可置信地看著朱翟:「你打算做什么?」
「我要把孔家连根拔起,除了五岁以下的孩童,其余与孔家有关的人,都得死。大齐,不需要一个千年的孔家。」
孔祭酒怒吼道:「你不会成功的,你不会得逞的,你会遭报应的,你这叛徒。」